直到坐上了車,付梟依舊抱著桑榆沒有鬆手的意思,桑榆一臉生無可戀的靠在了他的懷裏。
她為什麼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為什麼不聽話?”付梟揉著額角,語氣不悅。
“我並沒有答應你會留在家裏。”桑榆懶洋洋的看了付梟一眼,語氣那叫一個自然。
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兩下,付梟勾唇,低頭就在桑榆的唇角咬了一下。
“嘶~”桑榆倒抽了一口冷氣,怒火眼看就要擋不住了,手機在此時恰當了響了一聲。
是最新的新聞推送,桑煙要結婚了,就在明天。
看到這個消息,桑榆的第一反應是詫異。
“她這麼大膽的結婚,不怕被發現替嫁的事情嗎?”
雖然付梟和付家的人都知道了,但在更多知情人眼裏,桑煙才是付家的兒媳婦。
桑家這樣的做法,就是在打付梟的臉啊,活著不好嗎?
冷笑了一聲,付梟眼底的冷意閃過“有什麼好怕的?桑海田從來想過隱瞞這件事情,他隻想給自己在女兒鋪好路,用你做墊腳石。”
這麼一說桑榆才反應過來,昨天是醫院裏,桑海田一直叫她桑榆,的確是根本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
“他還真是個好父親啊。”桑榆譏諷的笑了笑,將手機丟到了一邊。
隨便吧,反正她不在意,隻要將小情帶了回來,她就和桑家徹底斷了聯係,開始新的生活。
隻是桑榆想要置身事外,有些人卻是不肯輕易的放過她。
當桑海田打電話過來威脅她明天必須要去參加婚禮時,桑榆一個沒有控製住,笑了。
“讓我去參加婚禮給桑煙撐臉麵?你也不怕我大鬧婚禮?”
“要是想讓桑情死,你就大可以試試看啊!”桑海田似乎是篤定了她一定會去,語氣滿是自得,“要是你不來,桑情會怎麼樣我可不敢肯定,不信你就試試看!”
用一個親生女兒去威脅另一個女兒,隻是為了給桑煙撐腰罷了。
單手撐著額角,桑榆笑了一聲,眼角有些濕潤,“我明天要去參加個婚禮。”
不就是個婚禮嗎,參加就參加了,她沒在怕的。
隻要他們準備好,承擔後果就好了。
縱容沒有完全聽到電話那邊的桑海田都說了什麼,付梟也能猜個大概。
“你要去參加?”
“嗯,我去。”桑榆看了他一眼,“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付梟被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氣的心口疼。
他是在嫌棄桑榆給他添麻煩了嗎?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她有老公給撐腰,不需要自己一個人拚?
“那最好,記得別給我丟人。”付梟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了。
一貫敏銳的桑榆在認真的思考明天參加婚禮該怎麼做,完全沒有意識到付梟現在的不開心。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桑榆打開衣櫃,畫了個明豔的妝,穿上了張揚的恰到好處的紅色禮服,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給桑家添堵的第一步,美過桑煙。
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付梟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手上的文件一頁一頁的翻過,禁欲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