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來到教堂時,教堂已經亂成一團了,桑煙哭的梨花帶雨,臉上的妝容都花了,看上去比臉頰紅腫的桑榆還要狼狽幾分。
桑海田焦躁的走來走去,孫亞妮也在一旁不停的掉眼淚。
而厲行則是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抱著頭,渾身瑟瑟發抖的,慫到了新高度。
而當看到了被付梟攬在懷裏的桑榆,厲行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一樣,上前就要抱住她的大腿。
隻是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就被付梟狠狠的踹開了。
“什麼東西,滾遠點!”
還想當著他的麵碰桑榆?活著不好嗎?
被踢的倒在了地上,厲行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臉色卻是慘白的,最後隻發出了一聲痛呼。
“夠了吧。”桑煙開口了,語氣平靜至極,“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姐妹,你和厲行私下見麵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怎麼不放過你了?我現在不是來參加你的婚禮了嗎?”桑榆輕笑了一聲,歪頭,“都這個時候了,婚禮怎麼還不開始啊?記者們可快要等急了。”
“你帶了記者?”桑煙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不徹底毀了我,你就不甘心是吧?”
“哎呀,被你發現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桑榆笑,眼底卻是冰冷一片,“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要是今天真的能毀了你,我怕是會放串鞭炮慶祝一下。”
被氣到渾身顫抖,孫亞妮指著桑榆的鼻子,痛罵,“你個賤人!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要來這裏?為什麼要這樣對煙煙啊你!”
“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看。”付梟不緊不慢的開口,眯眼,“信不信我讓你女兒在婚禮上,親眼見到她媽媽的舌頭是怎麼被拔下來的?”
瑟縮了一下,孫亞妮就像是真的被拔了舌頭一樣,鐵青著臉色退後一步。
她要等,等付梟死了,她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到時候她非要弄死桑榆這個賤人不可!
“沒聽到付總的話嗎?該舉辦婚禮了!”桑海田的眼神就如同毒蛇一般,“今天可是大日子,別讓付總失望了!”
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桑煙站起身,拉著厲行,“走了,去準備一下,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今天這個婚,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要結了。
到了這個時候,最淡定的居然是桑煙。
就算是桑榆也必須要承認,厲行和桑煙的心智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等級上,他根本就配不上桑煙這樣的女人。
不過管她呢,厲行這個男人,是桑煙處心積慮搶來了,既然她這麼喜歡,那麼就乖乖接好了。
在休息室裏,桑煙任由化妝師給她補妝,聽著厲行罵罵咧咧的,狠狠的皺了皺眉。
“你說夠了沒有?有這點時間不如去擋一下臉上的傷,丟死人了!”
她的妝花了可以重新畫,可是厲行的臉卻是肯定要出現在鏡頭前了,想到她的婚禮上會出現這麼大的汙點,她就生氣!
“你衝我厲害什麼?還不是都怪桑榆,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厲行說著就拉傷了臉上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