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離開學校時,付梟就在車裏等著她。
但是付梟不大開心。
他才剛剛露了個麵,桑榆就將事情給解決了,而且之後桑榆猜到樂音會來,居然讓他先走!
他就這麼見不得光嗎?
更加生氣的是,他居然就這麼聽話了!簡直是沒有尊嚴啊!
“你不高興了嗎?”桑榆皺眉問著。
“沒有!”付梟說著,直接就發動了車子。
桑榆:“……”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可信度的樣子啊。
隻是她根本搞不清楚付梟為什麼會生氣,在她看來,她的決定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像付梟這樣的人,樂音和顧衍這種富二代連見到他的資本都沒有,她已經用了付梟給自己撐腰,那就更不能給他添麻煩了,有些事情還是能免則免的好。
付梟生氣的,就是她的理智。
自私一點不好嗎?多為自己考慮一點不好嗎?為什麼要把每一個人都顧及到,卻把自己放在最後?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到,在他們離開後,顧衍從角落裏走出來,看著飛馳而去的車子,臉上的表情時明時暗,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猶豫了一下,桑榆看著付梟緊繃著的側臉,還是問出了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學校?”
不是她多想,這個時間真的太巧合了,簡直就像是……
“去辦事,剛好聽到了你和校長的一番舌戰。”付梟回頭,不冷不熱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有問題嗎?”
淡定的搖頭,桑榆麵不改色,“沒有,一點都沒。”
她什麼時候才能改了胡思亂想這個毛病?居然會覺得付梟是專門為了她而去的,簡直是太自不量力了。
“不管怎麼樣,謝謝付總今天幫我。隨便找個路口將我放下就好了。”
她還要去給桑情找心理醫生的,也需要去之前的醫院將桑情的病曆帶出來……
心裏的思緒還沒有停歇,付梟就猛地一個刹車,桑榆的身子不受控製的向前傾,卻沒有磕到撞到。
而是直接栽進了付梟的懷裏。
耳朵動了動,桑榆感覺兩個人靠的實在是有些近了,近的讓她臉頰一陣熱。
抬起她的下巴,付梟眯眼,忽然笑了,“跟我道謝,全靠說嗎?”
腦子裏忽然有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景,桑榆動了動唇角正要說些什麼,付梟的一個吻就這麼壓下來了。
和上次桑情在場時,那個淺淺的吻完全不一樣,這個吻簡直是要將桑榆給拆吞入腹,動作霸道呼吸灼熱,在狹小的車廂裏,簡直是吻的叫人窒息了。
雙手不自覺抓緊了付梟的衣領,桑榆原本是要習慣性的推拒,結果動作一起,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忽然就不再掙紮了。
一吻停歇,付梟饜足的在桑榆的唇角上啄了啄。
“真乖。”
“我要下車了。”桑榆盡可能平複自己的情緒。
這是輛黑車!她要下車!
“坐好!”付梟的眼神一瞬間就冷了幾分。
將桑榆的座椅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付梟重新發動了車子。
偏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風景,桑榆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