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神色迅速變成了驚恐,隨後又灰白了起來,厲行拚著最後的力氣想要拉住付梟的褲腿求情,結果指尖卻隻能從他的衣料上劃過。
他完了,完的徹底,馬上就連命都沒有了。
不行,他不甘心,他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做錯事的分明是桑煙,憑什麼要他落得這個地步?他是不會就這麼認命的,絕對不會的!
坐在車上,付梟請握著桑榆的手,看著上麵還沒有消退的痕跡,心想自己還是下手太輕了點。
車窗在此時被敲了兩下,一個黑衣保鏢站在了外麵,“厲行跑了,老板。”
“嗯。”付梟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從桑榆身上轉移的意思,“跟著他,務必要確保他能夠安穩回到厲家。”
有些迷茫的往四周看了看,桑榆歪頭,“你是要讓他們狗咬狗?”
“說對了。”付梟點了點她的鼻尖,“隻有我們的手筆,會顯得很單薄的,不給他們添點麻煩怎麼讓我舒心?”
對桑榆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一死了之對他們而言都是恩赦!
更別說桑煙在此時被發現了懷孕,桑榆根本就不可能會要了她的命了。
眼底忽然就染上了笑意,桑榆目光依舊有些空洞,卻還是笑出了聲,“有些期待他們的表演了。”
眉眼彎彎,笑意暈染。
付梟有時候很奇怪,為什麼這世上會有桑榆這樣的女孩,每一處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讓他喜歡的不能自製。
可是他卻隻有在這種時候,才能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的愛意寫在臉上。
就算是看不清,被人用這樣炙熱的眼光看著,桑榆還是不自覺動了動耳朵,正想說些什麼,就被打斷了。
又一陣敲窗的聲音傳來,付梟終於是將目光收回,看向了趕來的傑瑞,“錄音給你,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跟了他這麼多年,傑瑞對付梟想要什麼樣的效果清楚的很,當即就領命離開了。
對於剛剛的事情閉口不談,兩人直接回到了醫院,第一個迎上來的就是一陣提心吊膽的桑情。
“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本來付止告訴了她,桑煙懷孕了,該怎麼處置桑煙的事情也就先擱置下來了。原本以為桑榆很快就會回來的,結果卻是到了現在才露麵。
“怕什麼啊?我這不是好好的。”桑榆憑記憶力捏了捏桑情的鼻尖,“醫院這邊人太多了,我……我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了一遍,桑榆才猛地想起來,當時出車禍的人可不止她一個,還有一個警察呢!
“警察呢?那個和我在一起的警察呢?他怎麼樣了?”
微微擰眉,付梟眼底卻是帶著幾分笑意,“請注意你的措辭,你是和我在一起了,而不是其他人。”
桑榆:“……這個時候跟我鑿字眼有意思嗎?”
不過看付梟的這個態度也能想到,那個警察的問題恐怕是不大了。
“當然有意思了。你舍命救了警察,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那個警察卻是輕傷,在醫院呆了半天就出院了。我多怕人家要對你以身相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