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拍桌子,付寰宇站了起來,“混賬!你這說是什麼話?不想來你就不要來,現在做出這幅樣子是在給誰看?”
“當然是給大家一起看了,這麼明顯難道爸你還看不出來嗎?”付梟用一種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付寰宇。
“噗。”桑榆一個沒控製住笑出了聲,隨後趕緊改口,“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沒有控製住,你們繼續好了,繼續。”
付梟這麼不給麵子,付寰宇一家之主的臉麵就已經很掛不住了,現在居然桑榆也這麼大逆不道,他當時就要發火,舒微卻是在他之前,搶先一步開口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個地步,那麼桑小姐也來說一下,你也認為是我在陷害你,想要要了你的命嗎?”
這個話題轉移的,直接就讓桑榆成了眾矢之的,她眯眼歪頭,顯得好像衣服很無辜的樣子,“都說了要叫我付太太了,舒小姐你是記性不太好嗎?年紀輕輕的就這樣可不行,記得多吃點豬腦來補一下,以型補型效果最好了。”
“你……”
“還有啊,我不是說了嗎,我看不見,我連那份資料上麵到底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你問我是什麼意思啊?欺負殘疾人嗎?”
然而桑榆現在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出她哪裏像是一個弱勢的殘疾人了?
說的都是輕柔的語氣,臉上帶著的也都是溫和的笑意,可是說出口的話,就沒有一句的中聽的。
“我妻子膽子小,麻煩你靠後一點,我怕你這幅猙獰的樣子嚇到她。”付梟的語氣不冷不熱的,在舒微炸毛之前抽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就算看不見,桑榆也知道那肯定是哪位“醫生”的照片了。
隨意的掃了一眼,舒微不耐煩,“這種扔在大街上我看都看不見的人,怎麼可能會認識?你可別又是想要冤枉我了吧。”
“你在說謊。”付梟帶著桑榆坐在了沙發上,雙腿隨意交疊,態度漫不經心,“這是你的保鏢,跟了你整整三年,對你唯命是從,光是他和你一同出席各個活動的照片我都能現場給你找出百十張,你現在跟我說你不認識他?”
臉色變了又變,舒微笑了,“可是除了你,其他人長什麼樣子我本來就根本記不清啊。”
桑榆:“……”
嘿呀好氣啊,這是當著她的麵調戲她的老公嗎?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將照片拿起來拍了下來,舒微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麵發了出去,“這個人你們來查一下,是我們家裏的人嗎?”
手機那端的人很快就給出了回答,“是小姐的保鏢,不過半年前就已經辭職了,很久沒有見過了。”
居然是,半年前就已經辭職了。
半年前她和付梟都還不認識呢,就算想要算計她,也不可能會從半年前就開始計劃。所以說這個舒微的嫌疑,就這麼被洗清了嗎?
“好了,你們看到了,這個人在半年前就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現在你們總不會還要繼續冤枉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