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桑榆的手臂,木兮臉上帶著桑榆看不見的同情。
“聽到了嗎?舒微和他之間是青梅竹馬,我的兒子我最了解了,要是一點都不喜歡舒微,他今天是不可能會過來的。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沒有在病床邊守著你嗎?”
蒼白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慘白了起來,桑榆眼睛上還纏著紗布,襯的她原本就小巧的臉龐越發的楚楚可憐了。
“或許伯母你說的是對的吧。”桑榆緩緩回身,“但是現在,能被稱為付太太的人是我,這位舒小姐要是一定要插進來,那就是小三。”
她的語氣不急不緩,聲音也輕柔緩和,可是木兮聽著這樣的話,還是忍不住皺著眉了。
“孩子,在這種事情上太倔強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你現在還看不清,等你的眼睛恢複了,見到了舒微,你一定會後悔的。”
“怎麼,舒微小姐已經美到了讓我自慚形穢的地步嗎?”桑榆扶著牆壁,緩緩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謝謝伯母今天把我帶過來,你想讓我聽到的,我已經全部都聽到了,但是效果就不能讓你滿意了。”
那句“我就知道你還是對我好的,才不會因為結婚就不喜歡我”說到底也隻是舒微單方麵說的而已,付梟並沒有回應她不是嗎?
隻是付梟,似乎是真的選擇陪在了舒微的身邊,而沒有守在她的病床邊。
感覺眼睛有些酸澀,桑榆盡可能的走的穩當,她現在的完全看不到,她無法適應這種黑暗。
手腕在此時忽然被人握住了,桑榆隻當是有醫院的工作人員看到她的窘迫前來幫忙,“謝謝。”
“幫助美麗的小姐是我應該做的。”男人的聲音優雅而華麗,自帶一番腔調。
像是大提琴在演奏廳裏緩緩流淌著音符,聽著就讓人好感倍增。
“聽先生的聲音似乎有點耳熟,我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嗎?”
“是見過,但是我似乎沒有在小姐的心裏留下深刻的印象,還真是讓人感到難過啊。”男人的語氣誇張,但卻無法讓人感到別扭。
作為一個唱見,桑榆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聲控,現在在眼前一片黑暗的狀況下,聽到這樣的聲音當真是讓人感到身心愉悅了。
“麻煩你將我送回病房吧,我看不見,但是我的病房號在胸牌上寫著,先謝謝了。”
聞言,男人朝著她的胸牌上看了一眼,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你看起來似乎很淡定的樣子,你是丈夫正在背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難道你就不在意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愛他?”
“你這樣說,會讓我以為你在暗戀我的,不然又為什麼要這麼擔心我的婚姻狀況呢?”桑榆歪頭,笑了。
就算她的眼睛上依舊蒙著紗布,始終能讓人感覺到,若是能看到,她此刻的眼睛應當是顧盼生姿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畢竟你是這麼美麗的姑娘,男人為你著迷也是正常的。”男人說著,將桑榆的手往前放了放,“這是你的病床,感覺到了嗎?”
終於是觸碰到了可以讓人感覺安心的東西,桑榆這才緩緩放心,“謝謝了。”
一瞬間耳邊就有呼吸湊近,桑榆下意識就要向後退,腰肢卻又被人扣住,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卻讓她就這麼湊近了男人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