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桑榆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轉移話題的重大任務,當下就還是問了一句,“醫生說,大量的酒精和致幻劑混在一起會怎麼樣?”
“就是像你那樣,見到人就想親上去。”付梟麵無表情,回答的一本正經。
桑榆:“……”
這天沒辦法聊下去了,謝謝。
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付梟挑眉,“身體恢複了嗎?”
“好了,完全沒問題。”桑榆迅速抬頭,眼底跳躍著不知名的光芒,“你要帶我去哪裏?”
眼底浮現了一層淺淺的笑意,付梟勾唇,“當然是,看戲了。”
看戲的地方在舒家。在他們還沒有進去之前,舒微就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正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掉著眼淚。
率先出來迎接他們的人是舒微的父親舒世明,隻見他臉上帶著恭敬的笑,上來就是一句客套,“這就是付太太吧?當真是和付總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嗯,可惜你的女兒不是這麼想的。”付梟根本沒有客套的意思,“你是打算現在把她交出來,還是等我親自進去要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舒世明繼續繃著自己的態度,“可醫院那邊不是已經說了嗎,付太太隻是喝醉了,和微微根本沒有關係啊。”
“看來你是想要我親自動手了。”付梟說著拉著桑榆大步走了進去。
根本就沒有攔住付梟的膽子,舒世明隻能趕緊跟上了他的腳步,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不停的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舒微強行告訴自己,事情都已經讓風一溪處理好了,她不會有事的。就算付梟覺得是她錯的,但是並沒有證據不是嗎?
可是這一切在看到付梟的那一刻,全部都崩塌了。
“我……不是我,和我沒關係。”舒微不停的搖著頭,死死咬唇,“付大哥你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嗯,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付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的殺氣逐漸彌漫,“你還沒有這個腦子,能做出這麼完美的計劃。”
原本已經湧上了笑意,舒微的表情卻在聽到後半句之後就僵硬了下來。
靠在付梟的身邊,桑榆看著舒微的表情變化,覺得整個心情都變好了。
這種不用出力就能看到打臉現場的感覺簡直不能更美妙。
“不是的你聽我……”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付梟就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扔在了舒微的麵前,她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臉上的血色迅速褪了個幹淨,唇瓣不停的顫抖著。
那是她原本打算給桑榆下的藥,雖然還沒有派上用場,但是付梟既然扔在了她的麵前,就說明他什麼都知道了。
看著舒微的臉色舒世明就知道事情肯定和她脫不了幹係了,當時連想要打死這個女兒的心思都有了,但眼下隻能是盡可能的給自己女兒求情了。
“雖然微微是有過什麼不好的心思,但是畢竟還什麼都沒做……”
“其心可誅!”付梟用四個字,毫不留情的掐碎了舒微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