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說可以給桑情介紹一個最權威的專家,而且還是近幾年國際上新起的新秀,可以說的少年英才了。
當時就動心了,桑榆還是出門去和木兮碰麵了。
“想要和你見一麵還真是夠不容易的,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難請了。”木兮微笑,語氣也聽不出她到底是不是在責怪。
“很抱歉伯母,如果不是因為您之前的舉動,我是很喜歡和您一起談話的。”桑榆坐定,臉上的笑意虛無縹緲,“而且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寒暄。伯母還是直說,哪位醫生在什麼地方。”
看到桑榆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木兮也收了那些虛的,“我可以幫你介紹醫生,但是你要離開付梟,可以嗎?”
桑榆的臉色變了。
之前是用唱歌事業來威脅她,現在是桑情。木兮還真是善於利用別人心裏的弱點。
“伯母您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對您的好感磨滅掉。為什麼您不能從付梟那邊做工作,隻能為難我呢?”
柿子果然還是要挑軟的捏,就算是木兮也不會例外,她就是來針對桑榆的。
“因為他太喜歡你了,我沒辦法動搖他。但是你不一樣,你心裏裝著很多的事情,付梟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木兮端起咖啡來淡定的喝了一口,蹙眉,“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要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那看來我和伯母是沒有這個緣分了。”桑榆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喉嚨都緊了,“今天和伯母的談話還是到此結束吧,起碼現在我們還能和和氣氣的。”
要是像上次一樣,鬧到讓付梟都出麵了,那就真的不好看了。
“你連你妹妹都不在乎了嗎?你不是最珍惜你的親情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就可以讓你的妹妹恢複正常人的生活,你為什麼要拒絕呢?”木兮皺眉,明顯是不理解桑榆的選擇。
“可是我要付出的代價,不是放棄付梟嗎?”桑榆回頭,奇怪的看著木兮,“您不是說,我沒有那麼喜歡付梟嗎?現在我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您,我也喜歡他。這個解釋夠麼?”
更何況退一步說,難不成木兮介紹的這個醫生就一定能夠治好桑情嗎?萬一隻是緩兵之計呢?就算沒有治療,桑情也不會離開她,可要是放棄了付梟,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這個男人那麼驕傲,不會給人第二個機會的,就連他自己都不行。
桑榆的回答讓木兮詫異,她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姑娘,你有點貪心了。你知道你宣布出道這件事給付梟帶來了多大的負麵影響嗎?要是你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喜歡他,就不該做出讓他為難的事情不是嗎?”
“為難的是伯母您,還是付梟呢?我從沒看到過他的為難。”桑榆輕笑,回想起之前她去宴會時的場景,“隻要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沒人能質疑我。愛情不是隻靠委曲求全就能得償所願的。”
她貪心嗎?或許吧。
不管是付梟還是桑情還是唱歌,她的確是一個也不想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