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舒微,是怎麼死的?(2 / 2)

前麵的話還算是正常,到了後麵就不大對勁了。那句“牙尖嘴利”簡直就是帶了調戲的味道。

“站好。”付梟將桑榆擱在了身邊,“往後退,別摔倒。”

正要腹議自己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摔倒,下一個瞬間桑榆就知道付梟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了。

他動手了。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風一溪的下巴上,這一拳的力氣可大得很,風一溪那張精致的臉上當時就出現了淤青,唇角還有鮮血緩緩滲出來。

淡定的擦掉了唇瓣上的血液,風一溪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反而在笑,“這是什麼意思?當街打人?付總什麼時候這麼不顧及自己的顏麵了?”

“在你動桑榆的時候。”

在你動桑榆的時候。

心裏猛地一陣震動,桑榆緊緊抿著唇瓣,用力的壓下自己的雀躍。

她要淡定,付梟撩她根本就是日常活動而已,每次都有這麼大的反應可還了得?

“我們走吧,我嗓子疼。”桑榆捂著自己的脖頸,聲音沙啞。

當時就沒有心思和風一溪繼續糾纏下去了,付梟拉著桑榆轉身就要離開。

“你們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太尊重?”風一溪的語氣懶洋洋的,唇角殘餘的一點鮮血格外顯眼,“打了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

趕緊攔住了想要回身的付梟,桑榆上前一步,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紅色毛爺爺遞在了風一溪的眼前。

“一拳而已,就衝著你當街想要強行帶我離開這一點,多打幾拳也不過分。賠你一張毛爺爺,聊表心意好了。”

紅色的鈔票在桑榆潔白的手心裏顯得格外顯眼,風一溪垂眸看著,眼底的風暴逐漸凝聚。

“不夠嗎? 不過也是,你長得好看自然該多給一點的。”桑榆大氣的又抽出一張來,“好了,做人要知足,再見。”

說完桑榆就強行將錢塞在了風一溪的手裏,然後拉著付梟走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簡直不能更自然。

突然之間就多了兩張鈔票在手裏,風一溪抬手,感覺手腕上被咬出來的鮮血比鈔票的顏色亮眼多了。

他已經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血了,今天,這對夫妻給了他兩個傷口。

真是好得很啊。

——

直到坐上了付梟的車,桑榆的嗓子才開始發疼。剛剛太緊張了,根本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她想問問付梟,她的嗓子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結果還沒有張口就被強行打斷了。

“不會。沒事的,別怕。”他摸了摸桑榆的發頂,“抱歉,我來晚了。”

要是他能夠早點察覺到,或者在桑榆的身邊多安排幾個人手,都不會讓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說到底都是他的疏忽。

搖了搖頭,桑榆想說不怪付梟,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來打了一行字。

“舒微,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