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禦下不嚴,而且還害的桑榆被牽連了。
臉色忽白忽紅,木兮暗自點頭,“知道了。不過這次的事情錯主要在我身上,舒世明不管怎麼說也是因為死了女兒才會……”
“又要拿救過我那件事來讓我放過他嗎?”付梟打斷她的話,搶先道,“如果媽可以讓桑榆現在出聲說一個字,我就答應你,如何?”
他的妻子因為這場無妄之災現在連話都說不了,而他的母親還在為了凶手求情!
最後看了桑榆一眼,木兮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沉默的歎息了一聲。
“是我的錯,我隻是習慣對舒微心軟了。好好休養吧孩子,我先走了。”
病房裏總算是安穩了下來,桑榆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將之前自己打好的字給刪除了,轉而問了一句:
“總說舒微當初救過你,是怎麼回事啊?”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付梟揉了揉額角,坐在了桑榆的身邊。
“當初我在國外休養的時候,想偷跑回國,結果出了車禍,被舒微撿到了,她報了警叫了救護車,我才被及時救回來。”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桑榆感覺這個故事好像和她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怎麼就能……這麼平平無奇呢?
“就隻有這樣?她沒有幫你擋過子彈什麼的?”
不輕不重的在桑榆的額頭上敲了一下,付梟扶額,“你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桑榆:“……”
不是她喜歡亂想啊,而是之前他們所表達出來的含義,太過意味深長了。每個人都在讓付梟對舒微留情,舒微自己也總是把救命之恩這件事放在嘴上,誰知道隻是幫忙報了個警。
想當初她在被桑煙腦殘粉撞擊的時候,還舍身為警察擋了一下呢,這麼說來她豈不是應該讓那個警察為了刀山火海萬死不辭了?
“你遠比看上去要善良的多。”桑榆最後下了結論。
要不是因為善良,因為終究還是心軟的,就舒微怎麼可能蹦躂這麼久?
“所以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善良的好人嗎?”付梟對桑榆的這個結論感到詫異,“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這麼形容我的人。”
“我形容的是我眼中的你,而不是外界人看到的你。”
隻是因為你是你,而不是因為,你是怎樣的你。
不過後麵的話說出來就顯得太過曖昧矯情了,桑榆最終還是沒有打出來,而是問了一句:“你說我最近會很忙,是為什麼?”
揉了揉桑榆的發頂,付梟感覺手心裏的觸感實在是柔軟,眯眼,“製作專輯,從編曲到寫詞再到演唱和聲,你都可以隨意參與。”
眼睛一瞬間就亮了,桑榆直接就將之前的各種事情拋在了腦後。她終於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重新回歸自己的夢想了。
“開心嗎?”付梟問。
用力的點頭,桑榆根本就是將“開心”兩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啵~”
付梟用力的親在桑榆的唇瓣上,“收點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