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少氣你父親一下不行嗎?”木兮心疼的看著付寰宇,“還有你,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什麼叫做弑父?這是一個父親該說出口的話嗎?”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弑父,我現在怎麼會在這裏?”付寰宇說著又氣急了,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終於是聽不下去了,桑榆上前一步,擋在了付梟的麵前,“按我說,伯父你就算是真的有什麼意外,也和付梟沒什麼關係,恐怕是被自己蠢死的!”
“你說什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付太太!”桑榆擲地有聲,“要是沒有我說話的份,就不要這麼堂而皇之的逼付梟和我離婚啊?一邊討論著我,一邊又不允許我出聲,您以為您是皇帝嗎?”
趕緊拉住了盛怒的付寰宇,木兮一邊努力的平複著他的情緒,一邊回頭對著桑榆道,“你們……要不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我來勸勸他。他現在情緒不穩定,你們就不要跟他較真了好嗎?”
這番話說的,可以說是偏心的沒邊了。
桑榆眼底的怒氣逐漸凝聚,付梟在此時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眼底一片冷凝。
“話我已經說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但勞煩兩位,不要再拖累我們夫妻了。”
付梟的話讓付寰宇又一次的炸毛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不肯離婚是吧,好,那我就把你弑父的事情告訴董事會,看你怎麼在公司立足!”
“你以為,股東都是像你一樣的智商嗎?”付梟一臉無法忍受的樣子,“這麼蠢的話恐怕也隻有你們自己會相信了。更何況,現在的付家,是我的。”
別說這些事情他沒有做。就算是真的做了,董事會也隻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真不知道付寰宇為什麼在年紀一大把的時候突然變得這麼天真了。
拉著桑榆毫不猶豫的就要離開,付梟態度決然,絲毫沒有理會付寰宇怒氣的意思。
緊跟著付梟的腳步,桑榆抿著唇瓣,“對不起,讓你因為我和家裏人鬧成了這個樣子。”
“和你無關,不是你問題。”付梟說著,忽然反身將她緊抱在了懷裏,“讓我抱一下,很快就好。”
環住了付梟的腰,桑榆歪頭,“抱多久都可以,沒關係的。”
付梟對感情看重的很,就連當初的舒微都能夠仗著所謂的救命之恩造作那麼久,更何況是親生父母呢?
隻是剛剛付寰宇的那些話,還有木兮的態度,都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些。
一個心裏隻有丈夫的母親,一個口口聲聲說著兒子弑父的父親,簡直不能更加滑稽了。
緊抱著桑榆,付梟將下巴擱在了她的發頂上,歎息,“有你就夠了。”
這其實是單純的氣話了,桑榆心裏雖然清楚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付梟才好。
幸好之後的一段時間付寰宇一直很是安穩,再也沒有來打擾過他們一家人。為此她還特意詢問過付梟,得到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