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挑眉,桑榆依舊認真的喝著牛奶,“如果是要我做你的女人什麼的,就還是別說話了吧,我聽著耳朵疼。”
“那倒是沒有這麼嚴重。”風一溪看著桑榆的眼睛,眼裏的癡迷顯而易見,“吻我一下,什麼都好說。”
桑榆:“……”這兩個要求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還不是一樣的過分?
揉了揉額角,桑榆深呼吸,“其實我今天出來,是認真的想要和你討論問題的, 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並不真誠,那麼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真是狠心啊,連我這麼優秀的人都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風一溪歎息,似乎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我還以為你會為了你母親的消息什麼都願意付出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冷笑了一聲,桑榆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別用這麼拙劣的激將法了,真的沒有半點的意義。吻你一下,我怕我會孕吐。”
這話說的還真是半點麵子都沒有給風一溪留,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徑直站起身,“你該不會以為,來見了我之後可以這麼輕鬆的離開吧?”
詫異的回頭,桑榆笑了,“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你還想要對我下手不成?”
話音剛剛落下,咖啡廳的門就被打開了,付梟大步走到了桑榆的身邊,伸手將她拉到了身邊 ,臉色陰沉沉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來的正好。”桑榆踮起腳尖,毫不含蓄的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下,“等你好久了,你來了就什麼都好辦了。”
繃直的唇角因為桑榆的親吻有了緩和的跡象,他將桑榆扣在了懷裏,隨後看向了風一溪。
“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裏見到你,看來你是十分的想死了。”
“我更沒想到,桑榆居然聯係了你。”風一溪假裝可惜的歎了口氣,“本來還有機會一親芳澤的,現在看來是沒什麼機會了。”
“本來你也沒有什麼機會!”桑榆迅速反駁著。
臉色以及淡然,付梟勾唇,“聽說今天是在和風先生討論我嶽母的消息,我覺得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細細討論比較好,你覺得呢?”
“居然要這麼堂而皇之的綁架我嗎?這樣看來的話,我的人應該已經被帶走了吧。”風一溪垂著手,不讓他們看出自己的不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了。”桑榆挑眉,眼底滿是笑意。
“你就不怕我動手嗎?你就不怕這輩子再也沒有見到母親的機會嗎?”風一溪盯著桑榆的眼睛,步步緊逼。
“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讓你認為,自己還有向外傳遞消息的機會?”付梟奇怪的看著他,仿佛看著一個傻子。
狠狠的咬了咬牙,風一溪眼底滿是狠厲,他冷笑了一聲,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上前就要攔住他的動作,桑榆還沒有動手,付梟就輕輕拉住了她的手,對著她幾不可聞的搖了搖頭。
明白過來付梟這是另有打算,桑榆就不再動了。
而那邊,風一溪已經將電話給打通了。隻見他用力的閉了閉眼睛,似乎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