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句話,桑榆的失蹤到底和付寰宇有沒有關係,木兮心裏也清楚的很了。
不可置信變成了痛心疾首,木兮指著付寰宇,手指有些顫抖,“你……你居然真的……桑榆肚子裏可還有付家的孩子!”
“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能怎樣?難不成沒有了她,付家還會絕後不成?”付寰宇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木兮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她還是愛著付寰宇,可是她這一次卻不想站在他的身邊了。
最後看了一次時間,付梟實在是沒有心思聽這兩人的糾纏,“十分鍾到了,你們最後的機會也已經沒了。”
話音剛剛落下,警車的鳴笛聲響起,大批的警察將付家包圍了。
終於在淡定不起來了,付寰宇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還說什麼給我十分鍾的時間考慮,現在警察都已經到門口了!你根本就是打著不管怎麼樣,都要我死的念頭吧!”
淡定的挑眉,付梟忽然笑了,“難得你有腦子一次,居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付寰宇這次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根本不可能繼續容忍了,因此不管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付梟這邊都不會給他第二個機會。他隻能在監獄裏帶著。
還沒有從付寰宇綁架了桑榆的事情中緩過來,付梟事先安排好的警察就已經來了,木兮徹底的慌亂了下來。
“付梟你聽我說,還是要他好好的呆著,才能說出桑榆的下落不是嗎?起碼等得知了桑榆的安危之後,我們再動手也不遲啊。你就再……”
“不,現在才動手,就已經很遲了。”付梟一點一點推開了木兮的手,“沒有在他第一次為難桑榆的時候就讓他永不能翻身,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知道這次是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木兮愣愣的看著被警察扣起來的付寰宇,終於還是崩潰了。
“可是他好歹也是你父親啊!那麼重的商業罪,他會死的啊!”
離開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付梟閉眼,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是我的父親,可桑榆是我的命!你們傷了我的命,還想要我留情嗎?”
哪怕付寰宇傷害的人是他,都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可是他偏偏要對著桑榆下死手!
付梟走了,付寰宇也被警察帶走了。木兮一個人坐在地上,看著冰冷的房子,捂著臉哭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到底是為什麼啊?”
“因為這是報應啊。”
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木兮猛地睜開了眼睛,警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推開門走進來的,難不成是靠非嗎?”風一溪難得一見的幽默了一把,“現在看到付家變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讓我覺得舒心啊,果然善惡到頭終有報,我還沒有做什麼,付家就在付寰宇的愚蠢下分崩離析了,哈哈哈哈!”
聽著風一溪癲狂的聲音,木兮隻覺得一陣冷,忽然她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睛猛地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