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士的打開了車門,風一溪嘴角含著笑意,看著桑榆,“還滿意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嗎?”
“禮物”杜言雅臉色變了變,嘴唇上下翕動了兩下 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說實話,一點都不滿意。”桑榆坐在車上,直直的看著前方,不讓自己的失態顯露在人前。
“我想問問你啊,你和風一溪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是……我是他的繼母。”杜言雅看著風一溪的表情,最後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淡定的哦了一聲,桑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那麼你和他成為一家人,有多久了啊。”
“其實當年是……”
“十幾年了。”風一溪強行打斷了杜言雅的話,“在你和桑情苦苦掙紮的時候,在你為了妹妹的醫藥費都不得不賣血的時候,她正在我的家裏,幸福快樂的做闊太太,壓根沒有想起她還有兩個女兒的事情。”
這一番話說完,桑榆是捂著眼睛低低的苦笑出聲,杜言雅則是情緒激動的喊出了聲。“不是這樣的!”
她很少反駁風一溪的話,所以這句話說完之後就立刻慫了下來,“真的不是這樣的。當年我在車禍中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我也不是不惦記你們,隻是我沒辦法!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如果是十年前,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哪怕比現在早上那麼幾個月,我也會相信你的話。可是你做了什麼啊?”
桑榆臉上的表情透露著一種絕望的,“你在風家,難道就沒有聽說我被綁架的事情嗎?哪怕你去和付梟通風報信一次,哪怕隻有一次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她可以肯定,杜言雅什麼都知道,可卻在風一溪發話之後才敢出現在她的麵前。別說是給付梟傳消息,杜言雅就連見她一麵的勇氣都沒有!
努力了幾次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反駁桑榆的話,杜言雅捂著嘴泣不成聲。
她知道自己是一個懦弱又自私的人,但是之前做錯的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她現在就想好好的和桑榆挽回關係。
隻要跟了風一溪,到時候讓她就有和桑榆相處的機會了,到時候一切都可以挽回!
就像是看出了杜言雅在想什麼,桑榆忽然勾起了唇角,“這麼算起來的話,風先生你豈不是我名義上的哥哥嗎?還真是好有緣分啊。”
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風一溪通過後視鏡盯著桑榆的眼睛。
“你知道這話會激怒我,所以還是少說為妙。”
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桑榆靠在車座上,不再言語。
她現在腦子很亂,從見到杜言雅的情緒中走出來看,她的逃離過程未免太過簡單了些,簡直輕鬆的不真實。
而桑榆卻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原本用來看守她的地方,發生的變化簡直是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