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將付寰宇弄死了,風一溪非常的開心。隻是這種開心在見到站在門口處的桑榆之後,迅速消散了。
“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聽到的多少?”他沉著聲問。
“來了沒多久,不過聽到了一些很關鍵的東西。比如說你想要弄死付寰宇,然後推給付梟。”桑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壓根就連敷衍風一溪的意思都沒有。
直接抓著桑榆的手腕將她推在了牆壁上,風一溪想要湊在桑榆的鼻尖,卻比她圓滾滾的肚子擋住了。他輕笑了一聲,手指點在了桑榆的肚子上,雖然隔著衣服,還是叫人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勸你還是安穩一些,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哪怕是為了你的孩子考慮,你也該乖乖聽我的。”
強忍著不適的感覺,桑榆用戶上所有的自製力才沒讓自己動手推開風一溪,“放心好了,付梟都已經宣布要和我離婚的事情了。我就算再怎麼喜歡他也不至於這麼犯賤,你們之間有什麼糾葛是你們的事情,別拿我的孩子說事!”
一提到孩子,桑榆就變得牙尖嘴利的了,風一溪對她的狀態很滿意,卻又在意她心裏還是喜歡付梟的。
“乖了,好好養胎,等你的孩子生下來,我自然會對你們好的。隻要你不再想著付梟,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相處。”說著,他的眼神忽然就又凶狠了起來,“別再讓我聽到你念付梟的名字,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不過一天時間,桑榆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不定。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桑榆波瀾不驚,“你說的都對,我什麼都聽你的,所以現在可以將我放開了嗎?”
這才注意到桑榆一直靠著牆壁根本就不舒服,風一溪向後退了一步,“好好休息。放心,這麼點事情付梟死不了!”
一邊叫她不要再提及付梟的名字,一邊又自己將付梟掛在嘴邊。風一溪當真是桑榆見過最沒有安全感也最善變的人,有時候桑榆都在想,他對付梟的執念這麼深,該不會真心喜歡的人其實是付梟吧?
活動了一下被風一溪捏的有些痛的手腕,桑榆嗤笑了一聲,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就撞上了正打算給她端食物的杜言雅。
對於這個多年沒有出現的母親,桑榆說不上恨,但也不可能完全不介懷。畢竟在她和桑情受苦受難的時候,在她為了孫亞妮侮辱“母親”的一句話而大打出手的時候,杜言雅正在美美的做著闊太太。
這些事情不說開還好,一旦被知道了就會時不時的冒出來,叫人覺得格外的惡心。
是的,就是惡心。
桑榆沒想到,在多年後又一次見到母親的時候,她腦子裏蹦出來的念頭居然是惡心。
將桑榆的疏離和不耐都看在了眼裏,杜言雅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上的排骨湯往前端了端。
“看你這麼瘦,肚子卻這麼大,我實在是心疼,特意做了一點排骨湯來給你喝。這是我親手做的,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喝這個了。那個時候為了給你做一碗,我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