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對不對?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對不對?!”付寰宇掙紮著想要撲向付梟,“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白眼狼?我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為什麼一定要害死我?”
淡然的看著情緒失控的付寰宇,付梟冷冷的勾唇,“害死你的不是我,誰叫你要與虎謀皮,死了也與人無尤。”
“與虎謀皮”四個字就像是刺激到了付寰宇一樣,他忽然沉默了下來,很快就變得雙眼赤紅。
“姓風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賤人,都是賤人!”
就連警察都聽不下去付寰宇滿口的汙言穢語,很快就強行將他帶走了。在警車上,付寰宇好半天終於是恢複了平靜,他理智的和警察提了一個要求,聯係了他最後能聯係的人。
接到警方的電話時,木兮當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警惕的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寰宇,怎麼了?”
“我斷了腿,不是付梟做的,就是風一溪做的,不過風一溪的可能性會大一點。”
還沒有從付寰宇得救的消息中緩過神來,木兮就聽到了這麼一個晴天霹靂,差點一個站立不穩就摔在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風一溪不是說了會幫你嗎?不是說隻要我答應了他,他就會幫你的嗎?”
沒空理會木兮的歇斯底裏,付寰宇將聲音壓低,卻依舊是咬牙切齒的,“這次進去我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來了,我要你幫我報複風一溪!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我要他痛不欲生!”
付寰宇的話才剛剛說完,手機就強行被警察拿走了。他剛剛那番話簡直反社會,警方再也不相信他的說辭,不肯讓他聯係外界。木兮也就自然沒能再聽到付寰宇的聲音,也沒能再打通那個電話。
無力的摔在了地上,木兮的眼淚不停的流淌。她腦子裏不斷回響著付寰宇最後說的那番話,她也想要報複風一溪,但是該怎麼做呢?風一溪那樣的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良心,又怎麼會痛不欲生呢?
“您怎麼摔在地上?”付止皺眉看著狼狽的木兮,想要上前扶她一把,想了想之後還是放棄了。
“我沒事,就是沒站穩而已。”木兮不肯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你是要出門嗎?去找誰?”
要是放在平時,木兮是根本不可能理會付止的行蹤的,畢竟這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付止也同樣覺得奇怪,隻是她好歹也是長輩,付止還是要回答她的問題。
“我要去找桑情,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
桑情。
聽到這個名字,木兮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她似乎知道風一溪最在乎的是什麼了。
“啪!”
桑榆一陣頭暈,手上的杯子直接就落在了地上,熱水彌漫的一地都是。
搖了搖頭,她將那種眩暈的感覺驅逐了出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因為懷孕而變得越發笨重的身子,桑榆歎息了一聲,認命的去拿工具清理玻璃渣。
“你在幹嘛?別動,這種事情吩咐下人就好了,實在不行還有我呢!”杜言雅一出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趕緊上前去將桑榆手中的工具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