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海了,抱著大寶,當著桑榆的麵。
“啊!!!!”桑榆抱著頭,崩潰的大叫著,瘋狂的搖著頭,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桑榆!桑榆!”付梟死死的將她抱在了懷裏,“孩子沒事,你聽我說,孩子沒出事啊!”
然而現在的桑榆滿腦子都是孩子掉入海中的場景,她不停的喊叫著,整個人宛如瘋癲了一般。
用力的吻住了桑榆的唇瓣,付梟能夠感覺到桑榆就像是找到了什麼發泄的渠道一樣,死死的撕咬著他的唇瓣。
鮮血的味道在兩人口腔中彌漫著,付梟一下又一下的拍著桑榆的後背,盡可能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好半天桑榆才終於回過神來,唇瓣上還沾染著鮮血,臉上滿是崩潰。
“孩子……我的孩子……”
這麼大的海浪,那麼小的孩子掉下去一瞬間就不知道被衝到哪裏去了。要知道這不是海邊,這是大海的中心啊!
“孩子沒事,聽到了嗎桑榆,孩子什麼事都沒有!”付梟將桑榆的連板正到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風一溪抱著的那個,根本就是一個假娃娃,你沒有發現,那個‘孩子’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嗎?”
桑榆這才算是冷靜了幾分,額頭上的冷汗也不在涔涔的冒出來。
是了,這麼小的孩子根本和經不得嚇唬,剛剛風一溪將他舉得那麼高,在失重下連大人都會驚慌,小孩子又怎麼會這麼淡定?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桑榆依舊覺得心有餘悸,“你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啊?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輕輕抱著桑榆,付梟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是你媽媽給我傳的消息,孩子被風一溪轉移了,並沒有隨著風一溪來到這裏。”
杜言雅給出的完整說法其實是……
風一溪是不會當著桑榆的麵做出這麼令人發指的舉動的,他也不敢將桑榆逼到這個地步。
因為他是真的,喜歡上桑榆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真正的愛上一個人,但是他會找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起碼經過這麼一碼字事之後,桑榆不僅不會忘記他,對他的情緒也不僅僅是憎恨厭惡這麼簡單了。
“被轉移了?那我豈不是還是看不見我的孩子?”桑榆有些慌亂了,“不是說風一溪對孩子下了藥嗎?那孩子不在我們這裏,他又該怎麼辦啊?”
“起碼比在風一溪的手上更加安全了不是嗎?”
說實在話,其實風一溪安排的還是很全麵的,帶著大寶離開的人,身上帶著充足的藥物。
聽著付梟將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桑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暫時沒事就好,隻要還活著就好,真的。”
沒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了。
想通了這些,桑榆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因為剛剛的情緒太過崩潰,她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雙腿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
直接將桑榆抱了起來,付梟動作輕柔的將她安置了回去,“想去看看風一溪嗎?”
“我隻是想要看看他死了沒有。”桑榆死死拉著付梟的袖子,表情有些複雜,“他不死,我怎麼能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