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名雇傭兵在看到自己夥伴如同被攔腰折斷的大樹再也站不起來後,手中的匕首都不約而同的緊緊握住,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作用。
眼前這個看似瀟灑不羈的男人,僅僅隻是幾記簡單粗暴的鞭腿就把自己的夥伴解決了,他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Run!”一名雇傭兵說完拔腿就跑,根本不管自己身後的夥伴是否聽清。
這名雇傭兵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恐懼占領,他可不想也被林凡這樣踢上一腿,那樣的話就算運氣好點自己下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可以看得出來這名雇傭兵的體力相當的好,一個踏步間就已經接近樓層的拐角樓梯,馬上就要消失在林凡兩人的視野中。
雇傭兵見到破碎窗戶外的零碎陽光,離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被陽光照射到的溫暖,隻要自己再衝刺一會兒從這裏跳下去,就可以逃脫了!
“沒看出來你挺能跑的,可惜了……”
就在雇傭兵剛轉過一個拐角,馬上就能一腳破開那扇木框窗戶的時候,一個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裏,站在窗戶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Fuck!”
沒有絲毫猶豫,多年來的本能促使雇傭兵沒有絲毫猶豫的反手握住匕首,朝著麵前的林凡刺去!
匕首尖端鋒利處在窗戶一縷縷陽光的照射下,刀身反射出一小塊一小塊的七彩暗斑,定然是淬取在上麵的致命毒藥,遠比刀身上那三道不深不淺的血槽要危險得多。
“送你去見閻王!”林凡眼神中殺意森寒,嘴角獰笑著說道。
雇傭兵冷笑一聲,這麼近的距離,林凡又沒有武器,就算要接住自己的這招,肯定會露出破綻。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雇傭兵的表情好像被冰凍了一般。因為他那如同帶著虹光氣勢般的匕首,就在距離林凡腹部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再也不能往前移動分毫。
隻見林凡的兩根修長手指正夾在了匕首的中段,和那至少兩寸寬的匕首刀麵形成鮮明對比,牢牢的卡住匕首。
雇傭兵加大自己手中的力度,甚至把兩條腿就用處吃奶的力氣使勁往後蹬也沒有用,感覺自己手中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了木頭中,往前也推不動,往後也拉不出。
“空……空手接白刃!”雇傭兵見鬼了一樣的表情,臉部唰的一下全白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球中的血絲看得一清二楚,裏麵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雕蟲小技。”
就在林凡說話的時候,身子往後一歪,堪堪躲過從雇傭兵手中射出來的暗器,再順勢把手從匕首上往前一移,就抓住了那名雇傭兵的手腕將他猛力的摔到了旁邊的主梁上。
“噗!”
雇傭兵沒想到自己的殺手鐧居然就這樣被林凡躲過了,卻是連再進行一次攻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林凡如同肩上的沙袋一樣摔到了主梁上,立馬吐出幾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