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斷斷續續的槍聲停了之後,林凡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把鍾若雪放好靠在貨箱上後,林凡先是給張英男打了一個招呼後,快速的向貨箱外探頭,尋找狙擊手的位置。
非常迅速的看完貨箱正前方的景象,林凡立馬再縮回頭來,以免被狙擊手逮住機會,等來的就是一顆足以把自己頭轟成碎片的大口徑子彈。
由於現在已經是日暮時分了,太陽都快要落山了,所以碼頭上的各種吊塔的燈也早早亮起,不遠處還能看見吊塔正在調運貨箱。
可隻是這樣一瞥,林凡就已經看到了某個吊塔上正在移動的黑點,背後背著一把被迷彩布包裹著槍身的長槍。
林凡的視力極其恐怖,這個優勢是在他身上更是恐怖,有時候甚至不需要瞄準鏡,他都可以用槍上的基礎瞄準擊斃幾百米外的敵人。
而早在之前林凡在開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紮克的樣子,知道這個人就是之前狙擊自己的人,頓時感覺不太對勁。
因為林凡和雇傭兵打交道的時間比較長,因為他常年混跡國外的各種戰場,所以對這些人的習慣是知根知底。
作為一名雇傭兵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他不信紮克不知道自己已經呼叫了援軍過來,到底是什麼讓他執著於和自己等人纏鬥,這是他感到費解的地方。
“你現在先過來,那個人正在轉移位置!”林凡向後麵的張英男喊道。
當張英男佝僂著身子再一個翻滾來到林凡身邊後,才發現鍾若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你醒了?有沒有發現什麼地方不舒服?”張英男向鍾若雪問道。
之前在從房間裏把鍾若雪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檢查過了鍾若雪的鼻息很穩定,應該是被人下藥了才昏迷的,但是她不知道在林凡帶著她跑的時候是不是有傷到她,她肯定鍾若雪沒有這樣的遭遇。
“唔……我這是在哪兒?”鍾若雪捂著自己的頭,現在的她依然感覺自己有點迷糊。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舒服的?”林凡也湊了過來,翻開鍾若雪的眼瞼查看是否正常,這是最常見的手段。
“唔,我沒事,隻是頭還有點暈而已,我們現在在哪裏?”鍾若雪還是有些不習慣和林凡的肢體接觸,拿開林凡的手,一直以來的良好心理素質很快讓她鎮定下來。
林凡翻了一個白眼,心裏吐槽早在之前老子就和你的身體接觸了很久很久,還不斷的摩擦過呢。
當時的情況時分緊急,林凡從張英男那裏接過鍾若雪後就開始撤退,自然沒有什麼感覺,除了感覺很輕很軟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感受了,哦,還有鍾若雪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
“我們現在在津港碼頭的貨箱上,你被人綁架了,而林凡和我發現之後就趕過來救你,不過現在並沒有脫離危機,有一個不知道在哪裏的狙擊手截住了我們。”
張英男言簡意賅的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鍾若雪,而鍾若雪也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