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女人打了一個寒顫。
與此同時,女人看見男人從後背至胸口深深淺淺交錯有致傷痕,著實讓人誠惶誠恐。
看一眼之後,便不敢繼續看第二眼。
誰知道麵前的男人經曆過怎樣飽經風霜的歲月,才會使他遍體槍傷彈痕毫無完處。
“怎麼,清醒了?”
冷徹心扉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之間溢出,陸瑾年那纖長有力的大手覆過女人額頭。孤傲的鄙夷著麵前的人兒,眉目輕佻抱有一絲玩意道:“把我看光,是否現在該輪到我?”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
回過神來的初然,聞訊忍不住瞥了男人小腹之下一眼,霎時間使初然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愧的低下了頭。
淋過水後,浴室的瓷磚更加的濕滑,初然是赤腳跑進來的,慌亂之下她想要逃竄。奈何,地麵打滑,她直生生摔了一跤,疼得齜牙咧嘴。
“果真是個蠢女人……”
低沉陰冷一笑的陸瑾年,隻是遠遠地看著都叫初然覺得毛骨悚然。
比起昔日對她鞠躬盡瘁的經紀人,而今可謂是判若兩人,初然也是此刻才意識到麵前這位原來就是擅長扮豬吃老虎的大尾巴狼!
最是要命的是,他竟是當著初然的麵幹淨利索的擦拭著身上水漬,絲毫不陸旁人的感受。
動作還這般的撩撥初然心內的那根弦......
“陸瑾年!你,你耍流氓!”
抬起雙手緊緊地捂著雙眸,初然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沒了方才撲倒男人的囂張氣焰。
“我可以理解你現在是在掩耳盜鈴?”
陸瑾年倒是沒有功夫理會她,轉身將那套衣物丟入清理池裏認真清洗一番,渾身都是那被初然嘔吐後的汙垢。
掩耳盜鈴?
天啊!
此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個這是羊入虎口啊!浴室本就是人家洗澡的地方,她卻沒羞沒臊的站在門口意猶未盡這般望著,這不就是自作自受嘛。
但她仍舊是按捺不住末了還張望一眼那幾乎完美的胸肌,初然倒吸一口涼氣,猛咽幾口口水,躡手躡腳的俯身離去。
初然環陸一眼四周,這些房尷尬的氛圍。
隨手拉開冰箱拿了瓶冰凍汽水一飲而盡,酒勁兒這才算是完全褪去。
她隻身一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世界, 才發現今天做的這一切事如此可笑,嗤笑一聲,在心中講那深埋的種子徹底清除。
明天,明天她依舊是那站在高台上的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