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焦急的在房間裏梭巡著,那個蠢女人到底在哪裏,難不成已經被…….
“唔!”
正當陸瑾年猜測初然會不會已經遇害的時候,一道微弱的聲音從牆角處發出。
黑暗中,陸瑾年隻能隱約看見一道提醒龐大的身影,而他的懷裏,還鉗製著一個人。
“初然!”
他話一出口,周圍的幾道影子便一動,全部朝著他撲了過來。
陸瑾年眼裏迸射出一道寒光,抬手擋下一人的拳頭,然後反手將那人的手腕一扭,房間裏頓時爆出一聲慘叫。
隻是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房間裏就隻剩陸瑾年和牆角的人對站著。
“啪”的一聲,陸瑾年打開了房間的照明開關。
隻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已經暈過去的外國男人,而陸瑾年對麵,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緊捂著初然的嘴巴,右手一隻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陸瑾年的臉。
“你是誰?”
男人開口問道,標準的美式英語脫口而出。
陸瑾年掃了眼黑漆漆的槍口,眼底飛快地掠過一道暗光,薄唇輕啟冷聲道:“放開她。”
“不不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身手很不錯,老兄,不過你知道的,子彈會比你的速度更快。”
男人張嘴冷笑了兩聲,仗著手上的槍有恃無恐地看著陸瑾年。
“你放開她,我不會做什麼的。”陸瑾年說話間,舉起了雙手,看著初然試圖搖頭的模樣,眼神一凝。
男人手上有槍,他不敢輕舉妄動,倒不是怕子彈射中他,而是初然就在他手裏。
“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陸瑾年一再無視男人的問話,讓男人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剛才陸瑾年的身手他看得一清二楚,這絕對不會是一個正常人會有的,他的身份,他必須弄清楚。
“唔!”
初然被鉗製在男人懷中,見他激動得像是要扣動扳機,立馬嚇得六神無主,差點暈過去。
要是陸瑾年因為她而死,那她恐怕會愧疚一輩子的。
顧不上會被男人報複的危險,初然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一把捉住了男人的手腕,一口潔白的皓齒就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啊啊啊!”
陸瑾年一直在伺機動手,見男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被初然咬到的手上,便一個飛身,踢開了男人手上的槍支。
刹那間,男人就反應了過來,甩開懷裏的初然,和陸瑾年扭打了起來。
初然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痛得渾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腦袋因為碰到了地麵也暈得厲害,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暈了過去。
陸瑾年餘光掃到暈過去的初然,心裏一急,手上的力氣便加重了些許,直打得男人齜牙咧嘴。
沒多久,男人也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少將!”
門外,沈皓匆匆趕到,一進門就看到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攤外國人,對陸瑾年的敬佩頓時有多了一分。
“把這些人帶回去仔細調查,全都不能放過。”
陸瑾年沒有理會沈皓叫他,直接走到沐初然的身邊蹲下,將她抱入懷中,看到平日裏驕傲的小女人蒼白著一張小臉,臉色頓時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