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沐初然有些蒙,隻是腰間隱隱傳來的疼痛。
讓她下意識的伸出小手推拒在陸瑾年堅實的胸膛前,本就身體虛弱,使不上什麼力氣。
再加上陸瑾年一看就是練家子,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沐初然,我可不是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的人。”
陸瑾年陰鷙的眉眼緊緊地盯著沐初然,像極了老鷹在看著自己的獵物。
沐初然不是被陸瑾年的眼神看的害怕,而是因為在陸瑾年的黑眸裏看到了自己的臉,她剛才看陸瑾年的眼神竟然是那般的。
沐初然不知道那個詞用的對不對,“深情!”
“我疼。”沐初然無比委屈的垂著眸,眼角隱隱有些濕潤的痕跡。
她不過是腰太疼了,抗議了一句而已。“你太用力了。”
見陸瑾年還沒有動作,沐初然又說了一句。
陸瑾年像是才明白,立即鬆開了緊緊攬住沐初然腰上的大手。
“還疼嗎?”
沐初然本來自己皺著眉在揉著,突然一隻大手蓋住。
輕柔的在沐初然的後背上揉著,低沉的嗓音猶如一股溫暖的溪流趟過她的心間。
“以後不準再跟方子澈接觸了。”
正當沐初然無比享受陸瑾年的照顧時,他突然張口,像是下達命令一般。
沐初然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陸瑾年。
因為身高的緣故,看到的是陸瑾年精致的下頜線,以及高挺的鼻梁。
忽然間腦海中就湧入了方子澈那張俊臉,他與陸瑾年長相完全是兩種風格。
陸瑾年更為堅毅帥氣,方子澈則像是文人雅士所說的那種俊雅。
讓她曾經癡迷了那麼長時間,隻是方子澈對她從來都隻有嫌惡。
“嗯?”陸瑾年因為沐初然遲遲不回答,有些不滿的瞪著她。
“知道了。”對上陸瑾年含著怒意的眉眼,沐初然有些悻悻然的收回了眼。
又低垂著頭,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方子澈都那樣說了,她還要繼續糾纏下去,豈不是自己犯賤。
陸瑾年聽著沐初然話裏的不甘,好似放棄方子澈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
心頭就像是壓著一塊巨石,難受的緊。
“誒。”突然間就毫無預兆的收回了手,讓一直舒服著的沐初然不滿的叫了一聲。
可一對上陸瑾年那緊繃著的俊臉,沐初然卻也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望著她這副樣子,陸瑾年心頭更加是有一種窒息的悶。
他幹脆起身往外走去,走到救生出口的位置,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來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表情略有放鬆,隻是眉頭卻再次緊擰著。
“新聞擬好了沒有?”
耳邊忽地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陸瑾年動作迅速的將煙頭扔在地上,碾熄。
“我要的不是快好了,明天必須讓我看到。”
“這次我不讓沐初然死無葬身之地,不然我就不是趙芸嬈。”
出自趙芸嬈口中惡毒的話語,一句不落的被陸瑾年聽見。
他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拿著手機的趙芸嬈。
眉眼間流露出的陰毒,完全不似她在方子澈身邊溫婉可人的模樣。
新聞,讓沐初然死無葬身之地。
好,既然這個女人這樣找死,那麼陸瑾年也不會叫她好過。
趙芸嬈確認好一切,匆匆掛了電話。
往病房趕,要與方子澈會合。
方子澈為了沐初然吃幹醋,竟然還跟陸瑾年一個小小的經紀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