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明白這個簡單的道理,為什麼還要在沐初然那個壞女人身邊助紂為虐?”
歡歡收斂了一下飛遠的心思,冷冷的質問著。
陸瑾年聽到歡歡的質問,更是覺得眼前這個矮小的女人,又蠢又壞,還自以為自己多麼的正義。
“在伸張正義之前,應該先問問清楚,那邊才是正義的一邊。”
陸瑾年好笑的看著歡歡有些難看的臉,而後聽到歡歡逞強的話語。
“我當然看得很清楚,沐初然把芸嬈逼成什麼樣子了,我就是看不過去。”
依舊是振振有詞,而且那般篤定的模樣,好似沐初然真的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陸瑾年也還是勾唇冷笑著道:“但願之後你還能夠如此的堅定自己的答案。”
說完,開了病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下歡歡皺著眉,不由得去想他話裏的意思,趙芸嬈隻覺得事情不對,趕緊哭訴道:“歡歡,剛剛還好你及時趕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改怎麼辦了?”
歡歡像是被提醒過來,想到沐初然的惡劣行徑。
快步的走到趙芸嬈的麵前安撫道:“芸嬈,你不要難受,我看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因為被揭穿生氣了,現在大家都知道沐初然是個壞女人。”
“歡歡,你也看到了他多麼的危險,你不該這樣去做的。萬一他們對你做什麼怎麼辦?”趙芸嬈說著眼淚更是流的厲害,一邊委屈著,一邊又抹黑道。
“我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天理了,難道沐初然還有她的經紀人可以一手遮天?”
歡歡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新聞的報道,而且輿論也有了好轉的趨勢。趙芸嬈現在被很多人給護著,情況已經比之前好轉了不少。
“芸嬈,現在媒體應該很快就會偏向你這邊了,你不用再忍耐的。”歡歡還是有些義憤填膺,不久前隻是聽趙芸嬈說。
現在是親眼所見,沐初然的經紀人都來威脅了,盡管模樣英俊,但心腸狠毒,一樣不是什麼好人。
趙芸嬈卻是一個勁的裝白蓮花,搖著頭苦澀的說道:“其實沐小姐隻是誤會我搶了子澈,可我跟子澈明明更早認識,隻是我的家庭讓方家人容不得我。我們才被迫分開,我一直都沒有去找子澈的,可是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有些感情不管過了多久還是會情不自禁,我也不想,不想的。”
趙芸嬈越說越是委屈,一個身世可憐的女人,遠比一個要什麼有什麼的人,更容易獲得別人的同情。
歡歡一聽竟然是如此動人的愛情故事,更是對趙芸嬈產生了憐惜。
“芸嬈,你不能夠再忍了,這件事你必須要站出來,光是我說沒有用,不然以後你還是會被威脅。”
歡歡聽著趙芸嬈這一番控訴,更是覺得有必要將事情一次性說清楚。
說著歡歡拿起手機,正要給趙芸嬈看最新的消息,不曾想竟然看到了一條最新推送的消息,還是關於趙芸嬈的。
在看到新聞內容之後,歡歡幾乎是臉色大變。
而趙芸嬈本來就很細心地觀察著別人的表情,此時看到歡歡這樣子,不由得問道:“歡歡,到底是怎麼了?”
她直覺一定是有事情,不然歡歡的臉色不可能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