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實在是太過於卑鄙了,居然趁著她身體不舒服,將她給強占了。
沐初然越是想,心中就越是覺得憤懣難平。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有責任對你負責,你身上粘膩,必須要洗澡。”
說起粘膩,沐初然不由得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陸瑾年居然好意思說起剛才的事情,“還不都是你!”
她氣憤的嬌嗔了一句,陸瑾年居然也妥協的抓住了沐初然的小手。
“你說的對,都是我的問題。”
他笑嘻嘻的說著,將沐初然抱入浴室內。
輕柔的將她放在魚缸裏,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花瓶,如此憐惜的模樣。
“你幹什麼?”沐初然警惕的將雙手交叉在胸口,擋開陸瑾年伸出的手。
他剛才竟然試圖要將她身上裹著的床單給拉開,這對於沐初然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穿著這個你怎麼洗澡?”陸瑾年很自然的指了指她身上的床單,好像剛剛伸出手要將沐初然身上的床單給拉開,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自己會洗,你出去。”沐初然聽著她的話更是憤慨,指著門口的位置,不耐煩的開口。
“你確定你還有力氣?”剛剛沐初然發泄,拳頭都是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疼。
反倒是弄得他心裏癢癢的,懷念她柔軟的身子。
可也明白沐初然剛剛開發的身體,不能夠一再的攫取,不然會傷害到她。
“我當然有了。”沐初然羞憤了一張臉低吼道,卻沒想到聲音已經喑啞。
陸瑾年聽著沐初然嘴裏發出的聲音,隻覺得下身有些發漲。
再留下來,的確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隻得站起身,還是以往嚴肅的語氣開口道:“你趕緊洗澡,我人就在外邊,你要是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叫我。”
陸瑾年交代完,說話算話的離開了浴室。
沐初然看到陸瑾年確實離開了,才開始洗漱自己。
“初然。”浴室裏傳來敲門聲,門外是陸瑾年的聲音。
沐初然窩在浴缸裏,根本不願意搭理。
“初然。”陸瑾年又敲了敲門,似乎比剛才急躁些。
“初然,你還醒著嗎?”陸瑾年著急的問了一句。
沐初然聽著陸瑾年的問話,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人也徹底的清醒了。
陸瑾年對她做的事情,她足以讓路徑去坐牢。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沐初然又怯弱了。
“初然。”
“啊!”
沐初然還未想好應該怎麼去麵對陸瑾年,剛才還在外邊規矩的敲門的陸瑾年。
居然毫不客氣的推開門,直接走到了沐初然的麵前。
引得沐初然連聲尖叫,緊張的將用雙手抱住雙腿,恨不得將身體縮成一個球。
“初然,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到了。”陸瑾年見沐初然反應如此大,更是皺緊了眉頭。
他並不喜歡沐初然表現的很排斥他的樣子,沉聲道:“泡澡不適合那麼久。”
“我知道出去,你不要找理由了。”
沐初然生氣的開口,她覺得陸瑾年分明就是找理由要來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