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其實從不打女人,隻是剛才她說話的樣子,讓陸瑾年心中委實有些氣憤。
“沐初然不是你能夠隨便說的人。”
他沒有想到,聽到有人這樣貶低沐初然,會叫他如此的憤怒。
本來他看到歡歡不過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隻不過是打算警告一下,沒想到她居然這樣的不知好歹。
愚蠢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你們這裏一個叫歡歡的護士,以後不要讓她再出現了,其他的醫院也不準收。”
陸瑾年冷冷的看著奄奄一息的歡歡,她吃力的眯著眼睛惶恐的看著陸瑾年。
看到他打電話,讓人再也不要收他,要將她徹底的開除。
當時,歡歡臉上的表情更為難看,下意識的伸出手要抓住陸瑾年的衣服。
“這就是愚蠢的代價。”隻是陸瑾年很快的收回腿,離開了走廊。
陸瑾年一出門,直接去了報社。
鄭秋冬再次看到陸瑾年出現,慌張的迎接了上去。
“昨晚上的報道,你們寫的是什麼?”陸瑾年從未有過如此的怒意,直接上前質問鄭秋冬。
並且是在所有員工都在的情況,他本來並不打算如此。
但是鄭秋冬在趙芸嬈的新聞上,明顯就是留了一手。
“全都是按照陸先生您的要求寫的。”鄭秋冬縮著腦袋,聲音有些低。
“是嗎?”陸瑾年掏出手機,將新聞遞給了他。
上麵的確是將趙芸嬈曾經所遭受的一切都寫了出來,但是之後那些肯定的話語,已經將趙芸嬈的身世編造的那樣可憐。
趙芸嬈 就是一個為家人犧牲的可憐女人,這樣的報道一出。
不隻是因為沐初然的熱度問題,更是因為趙芸嬈這篇報道,根本就沒有要揭穿她的意思。
“這是怎麼一回事?”陸瑾年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人介入,報道不可能會是這樣。
現在報社是屬於陸瑾年,一般不可能會有人幹涉。
但報道出現的時候,竟然是以這樣的形式,不得不說,肯定是內部人員幹的。
“陸先生,我們隻是為了保全報社,畢竟報社已經遭受了一次重創了。”
鄭秋冬試圖跟陸瑾年解釋,報社上一次被方子澈公關,若不是陸瑾年出資,可能早就不在了。
雖然不知道陸瑾年背後的勢力是什麼,但不再去動方子澈,已經是鄭秋冬奉行的原則了。
卻不料,這個原則大大的觸怒了陸瑾年,他現在興師問罪的模樣,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動怒了。
“我現在在想,我將你留任,是不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陸瑾年冷眼瞥過身邊一直點頭哈腰的鄭秋冬,眼神直接看向格子間。
“有誰能夠寫出讓我滿意的稿子,這個報社社長就是他了。”
陸瑾年根本不給鄭秋冬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對著鄭秋冬道:“領最後的薪水,離開公司。”
話音才落,整個辦公室都失控了一般。
尤其是鄭秋冬,他緊張的看向陸瑾年,“陸先生,方子澈真的不是一個小人物,我們隨便怎麼敢報道,陸先生,您應該體諒一下我們的。”
鄭秋冬很是委屈,他也是想要保全公司,但是陸瑾年現在的狀態,生氣的樣子,完全不在乎她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