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然聽著方子澈的話,氣憤的渾身都止不住的在顫抖。
他終於說出了心裏話,當年明知道方子澈並不喜歡她,還愚蠢的想要用愛來感化方子澈。
以為努力就一定會有回報,現實還真的是痛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說的對,全都怪我沒有自知之明。”
沐初然慘淡一笑,怨恨的目光已然恢複了清明,好在她已經想的明白了。
方子澈本以為他的話會給沐初然帶來很大的傷害,卻不想沐初然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此時用著平常的目光看著他,好似他再也對她沒有了那種影響。
“沐初然,說要開始的是你,說要結束的也是你,我都同意了,但是你對芸嬈做的事情,算什麼?”
方子澈目光緊緊地追在沐初然的身上,他始終是不相信,曾經那個說很愛他的女人,居然可以放棄的那樣的快。
他隻將這認作沐初然在逞強,卻不知道沐初然早就已經對他徹底的寒心。
現在他來為趙芸嬈討公道,也不過是再在沐初然的心頭潑了一盆冷水,冰冰涼涼的,給沐初然帶來了一種徹骨的寒意。
“方子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對你早就沒有了任何的興趣了,你以為我還會為你浪費時間,還會再去碰趙芸嬈那個賤人嗎?”
她打算放棄了,就是徹徹底底的放棄了,既然方子澈真愛是趙芸嬈,那就讓他們雙宿雙飛,她也不在乎了。
趙芸嬈那種賤人,根本就不值得她一再的糾纏。
“沐初然,我再說一遍,芸嬈是無辜的,不是你口中的賤人,要說真的下賤,也是你。”
方子澈步步緊逼,說出口的話盡是對趙芸嬈的維護,對沐初然的嫌惡。
沐初然的心更是涼了半截,卻也承認了方子澈的話。
她如果不下賤,也不會糾纏了那麼多年,“方子澈,請你離開!”
沐初然白嫩纖長的手指憤憤的指向外邊,示意方子澈離開。
他口中的那些話,不必再多說,她已經聽得膩味了。
“沐初然!”
方子澈真的惱了,以前是沐初然多番糾纏,趕都不能夠趕走,現在卻是看到他就覺得嫌惡。
從進門到現在,他已經記不得沐初然趕了他多少次,想到沐初然還有路徑之間的親密。
他憤惱的上前,一把扣住沐初然的下巴,狠狠地問道:“這麼著急的趕走我,難道說你在害怕路徑來的時候看到什麼?”
聽著陸瑾年口中的問話,沐初然更是忍不住冷笑。
原來在方子澈的心中,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形象,隻因為她有了新的男人,就著急著與他撇清關係。
卻從來不去想,他對她造成的那些傷害,他們兩人能夠和平的談那麼多句話,已經算是極限了。
“對,我可不是趙芸嬈,明明說要分開,還要糾纏不清,我幹不出來那種賤人才會做的事情。”
沐初然忍著下巴的疼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帶著決然。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決心,要跟方子澈徹底的一刀兩斷。
如果說之前不過是趕鴨子上架,她在盛怒之下,要跟方子澈徹底的斷絕關係,那麼現在就是沐初然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