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知道了?”
沐初然心下頓生不悅,她分明與方子澈劃清了界限。
陸瑾年卻總是一副要教導她的模樣,讓她產生了一種逆反心理。
她的回答,也更是觸怒了陸瑾年,難道方子澈,就那麼的令沐初然難以忘懷?
“沐初然,你非要被他給玩死,才知道珍惜自己嗎?”
陸瑾年憤怒的低吼出聲,對沐初然的不爭氣很是惱火,可他越生氣,沐初然卻似乎更加淡然。
見他成功被自己激怒炸毛,沐初然心情更是舒爽,對著陸瑾年更是口不擇言。
“我就算是被玩死,也輪不到你來管我。”
沐初然不願在嘴皮子上讓半點,非要跟陸瑾年爭個勝利。
她的話也成功的將陸瑾年給堵死,此時的陸瑾年陰沉著一雙黑眸,牢牢地鎖在沐初然的身上。
不曾移開,很快沐初然因為小小的得逞快感消失,看到這樣的陸瑾年,忍不住心頭一顫。
陸瑾年則是極為失望,他說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但在沐初然的眼裏。
似乎永遠都不及曾經的那個人,對他似乎可以永遠忽視。
“陸瑾年。”沐初然隻覺得現在的沉默,有些可怕,先一步張口,試圖挽回一點什麼。
但陸瑾年聽到沐初然叫他名字的聲音,反應極為冷淡的抬起腳,就往外走了。
沐初然看到這一幕,徹底的愣住了,陸瑾年那樣子分明就是要離開。
“陸瑾年,你不會說不過我,就要逃走吧?”沐初然還處在氣憤之中,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問話的時候,語氣也顯得不那麼和適宜。
不過沐初然很清楚,即便當時她說話很恰當,很和適宜,陸瑾年可能都不會理睬她。
“哐當”一聲,門被關上。
陸瑾年消失在沐初然的眼前,隻留下沐初然一個人用力的看著緊緊關閉著的房門。
她確定陸瑾年是真的走了,而且不會再回來的那種。
意識到這一點,沐初然突然間往地上重重一坐,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回想起剛才和陸瑾年的對話,心中更是有些茫然。
方子澈離開後,陸瑾年基本上就是她的主心骨,這一段時間什麼事情都是交由他處理。
沐初然的生活基本上是無法離開陸瑾年,可他剛才直接離開了,而且像是要永遠離開。
在沐初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陸瑾年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之後,竟然要走了。
突如其來的衝擊,甚至要比方子澈和趙芸嬈的事情給沐初然的衝擊更大一些。
這些年,雖然她對方子澈有著無比的眷戀,可他們兩個人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分開的,各自獨立的。
但是跟陸瑾年就完全不同,沐初然的生活起居,基本上都跟那個男人有著關聯。
他走後,沐初然一個人渾渾噩噩的坐在地上,直接度過了一整個晚上。
恐懼與不安都朝著沐初然襲來,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陸瑾年對於她而言,是如此的重要。
可要低頭認錯,沐初然是絕對做不來的。
等到沐初然徹底的清醒過來,已經是早上了。
“喂。”一個陌生電話打來,讓沐初然一怔。
“沐小姐,您好,我是上次跟您簽約的珠寶公司的秘書,今天來通知你有一場活動需要參加。”
沐初然聞言,整個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