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就給陸瑾年打了一個電話。
“陸總。”張三親熱的叫了一聲。
“什麼事情?”陸瑾年猜到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而且是關於沐初然的。
不然張三也不會那麼膽大,居然這麼晚了,給她打電話。
張三本人估計都清楚,隻有沐初然的事情,才能夠真正的引起陸瑾年的注意。
“我決定帶著沐小姐參加戛納的電影節。”
張三接到任務的時候,就被通知要每件事都跟陸瑾年彙報一下。
所以他也算是盡職盡責,將規劃也都說給了沐初然聽。
“戛納的電影節。”陸瑾年重複著她的話,卻聽起來有些不願意的樣子。
張三屏住呼吸,也不敢插嘴。
他跟陸瑾年雖然很熟,但是熟悉也一直都是上下級的關係。
陸瑾年與他也做不到真正朋友那般的灑脫狀態,因此張三更多的還是與陸瑾年有一定距離。
若不是工作,也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再牽扯在一起。
“你已經跟她說過了?”陸瑾年直接問道。
“恩,沐小姐表示很想要參加。”
沐初然現在著急著要複出,能夠讓她以最大版麵出現的新聞,都是沐初然希望拿下來的。
其實這些陸瑾年都可以輕易的給沐初然,但是為了沐初然的安全著想。
由沐初然自己爭取而來,似乎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樣即便是有眼紅的人,也無法插手其中。
“沐小姐現在精神不錯。”張三又說起了沐初然的身體情況,引得陸瑾年更是深思。
他現在與沐初然的情況,還真的是有些尷尬。
每件事都要從他人的口中得知,再也不是一手知道沐初然行程的人。
人的習慣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此,有一天習慣了某件食物,突然之間又要開始慢慢的不熟悉一件事,對一個人的傷害特別的大。
陸瑾年卻隻能夠一個人承受著,即便是關心沐初然,還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去。
他沒有辦法做到親自聯係上沐初然在,還是在心底裏默默地期待著。
“陸總,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張三也不敢先掛電話,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提醒了陸瑾年一句。
陸瑾年先是一怔,隨後才像是反應過來,但也隻是應了一聲,卻沒有回話。
良久,當張三以為可以掛掉電話的時候,陸瑾年才回了一句道:“這件事你盡量弄得困難一點,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在幫她。”
“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她輕鬆的出來,這一點你放心。”
張三不想要沐初然重新得到一切太簡單,總是要經過一些複雜的過程。
大家才會對此滿意,因此陸瑾年這個要求其實很簡單。
“不要玩的太過火。”陸瑾年雖然同意給沐初然磨礪,但不想要沐初然陷入麻煩的境地。
“那陸總,應該找你報銷的東西,還是找你嗎?”張三諂媚的一笑,忽然對著陸瑾年發問。
陸瑾年倒是沒有像想到張三最後的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便也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隻要是能夠幫到沐初然,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陸瑾年的話,讓張三很滿意。
至少這段時間服務沐初然親力親為,完全就是正確 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