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給了張三這個膽子,做起事情來,倒是真的不管不顧了。
沈皓見陸瑾年這般模樣,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得罪沐初然的人,命運都不會好。
沈皓說完,就準備離開,出去吩咐底下的人應該如何去做。
隻是還未走出幾步,就被身後的渾厚聲音喊住了。
“等等。”
陸瑾年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皓很是乖巧的立即站定。
好像在部隊時候的模樣,積極的看向陸瑾年,等待他下達命令。
“記得不要聲張,也不要讓她察覺出來。”
陸瑾年說著,又是深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暈開後遮擋住了他的俊臉。
他整個人都在朦朧的煙霧之中,耳邊回旋著沐初然的話。
“以後不要再表現的還關心她了。”
沐初然說的對,他表現的分明像是永遠都不要再有瓜葛的模樣,但卻始終是無法做到真正的放手。
這樣讓別人的心情也好不起來,陸瑾年完全能夠理解沐初然心中所想。
沈皓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瑾年,不由得眉心緊蹙。
他好像告訴向來英明的陸瑾年,現在陸瑾年對沐初然所表現出來的情感,就是一種喜歡。
可他不敢說出來,因為他很清楚,陸瑾年自己會不相信。
“好。”沈皓張了張口,最後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轉身離開了。
聽到房門關上,陸瑾年將手裏的煙蒂丟進了煙灰缸裏。
沒有再抽第二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抽再多的煙,都無法消除他心中的煩悶。
沐初然漸漸地排斥他的存在了,不想要他再出現在他的身邊了。
而他似乎對這件事無能為力,沒有辦法改變。
在沐初然的身上,陸瑾年總是能夠感覺到一種無力。
沐初然那邊,程巧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羞辱沐初然,絲毫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越發的咄咄逼人,那些員工本來就跟沐初然不熟悉,加上程巧平時性格也很乖戾。
沒有人敢得罪程巧,就任由著程巧在哪裏教訓沐初然。
“沐初然,你突然間不說話算什麼,以為不說話就可以抵賴了嗎?不結賬嗎?”
程巧羞辱的話,就像是炮擊一般,一點都咩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沐初然實在是很無語,很想要將銀行卡掏出來狠狠地甩在程巧的臉上。
隻是,現在她的處境真的不同了,若是做出那麼衝動的事情來。
不要說是翻身,在還沒有翻身之前,可能就要餓死了。
程巧就是看準了沐初然在猶豫,羞辱的話更加是不遺餘力的說了出口。
一句句的很是傷人,聽得沐初然很是羞憤,癟紅了一張小臉。
身旁的那些人,一個個都用著同情的眼光看著她。
“在國內混不下去了,就跑到國外來,你不會以為國外是垃圾回收場所吧,你這樣的人還好意思去走紅毯,現在要你拿錢出來都沒有。”
程巧的話,攻擊性是一點點的上升,幾乎是不給沐初然喘息的機會。
“這筆錢我之後會給。”沐初然最後咬唇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來。
她並不是想要抵賴,隻是這些錢暫時她真的是拿不出來,若是拿的出來,那裏還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