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意識到自己的懦弱,搖了搖頭,連他自己都有些在懷疑,剛才那個產生怯懦想法的人,竟然是陸瑾年。
這些年來出生入死,他都不曾有害怕過。
結果這個時候,居然會害怕,會膽戰心驚,連陸瑾年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沐初然難道比那些恐怖分子都要可怕嗎?
陸瑾年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因為沐初然的緣故,陸瑾年更加是對自己懷疑很深。
沐初然是她想要見,卻不能夠見的人。
他其實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害怕,害怕會遇見沐初然冷漠的視線。
再想起沐初然當時問的問題,這一次他是不是還能夠堅定答案。
酒會現場。
程巧一直不停的在給方子澈灌輸一個觀念,沐初然不是什麼好人。
沐初然聽著程巧的那些話,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
酒勁突然就上來了,此時她還在酒會上,沐初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
沒有再理會程巧,轉身就要離開。
她不知道方子澈的目的是什麼,在還清醒的時候,沐初然不想要留在這裏。
“初然,你這是什麼脾氣,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要走了嗎?”
程巧依舊是不依不饒,拉著沐初然不讓沐初然離開。
沐初然很是煩躁的想要甩開程巧,奈何醉酒後力氣也像是使不上來。
試了好幾次,似乎最後的效果都不佳。
“程巧。”沐初然冷聲叫道。
“初然,方總要是生氣了,你的工作就沒有了,你好不容易從國內跑到國外來避難,你真的要為了一時的脾氣離開嗎?”
程巧故意揚高了聲音,引得酒會上的人朝著沐初然看了過來。
沐初然頓時覺得窘迫,加上酒精的原因,一張小臉漲紅,人又有些站不穩。
程巧忍不住的繼續道:“初然,這個時候真的而不會你繼續任性下去的時候,你要想想你自己的未來。”
沐初然又試著要掙脫,隻是程巧像是故意要刁難沐初然,怎麼都不給沐初然甩開她的機會。
緊緊地攥著沐初然的手,那眼神之中都帶著狠意。
“初然,你不要掙紮了,我怎麼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你隻有這一次機會,因為隻有國外的人才不知道你在國內的那些醜聞,隻有這樣你才可以靠電影成功翻身。”
沐初然在國內的新聞,雖然媒體每次都爆出來,但並沒有被確定為實錘。
經過程巧的口,這樣在眾人麵前一說,好像這件事早就已經定性了。
沐初然就是在國內混不下去,才來的國外。
縱使國外的接受程度比較高,對於沐初然這樣的行為,還是有不少人嗤之以鼻。
連在一邊的方子澈也臉色陰沉,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事情一般。
程巧更是覺得自己現在被人關注了,不遺餘力的在眾人麵前偽裝成好人的模樣,繼續的打壓沐初然。
“初然,你不能夠在這個時候繼續犯渾了,你知不知道你在用自己的前途犯傻?”
沐初然盯著程巧那副假惺惺的樣子,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她才蹙緊眉頭,程巧便更有些得意,自以為刺激到了沐初然,說出的話也更加難聽了一些。
“初然,以前我以為你很喜歡子澈,可後來我才發現你隻是喜歡子澈家族能夠給你帶來的東西,那個時候我對你就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