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然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對於陸瑾年的行為充滿了不滿。
“陸瑾年,你做什麼?”
隻是才出聲質問之後,陸瑾年不客氣的將沐初然給直接扛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凝重。
他們這樣一鬧,基本上公司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但是因為剛才路徑直接將張柏給開除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敢對陸瑾年多說什麼。
反倒是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自己因為好奇就丟失掉了工作,更害怕現在臉上像是結了寒霜的陸瑾年再要是動怒,最後不好過的人就是他們了。
陸瑾年將沐初然快步的抱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門就沐初然誒放了下來。
沐初然好不容易再次可以自己活動了,下意識的就想要跑,可是陸瑾年長腿狠狠地朝著辦公室的門一踹。
門瞬間就關上了,沐初然怔然的看著被關上的門,顯然是被陸瑾年突然的暴躁給嚇到了,但是陸瑾年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突然間的行為有些可怕。
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看向沐初然,臉色帶著些嘲諷。
“是不是我開除了那個男生你心疼了?”
心疼了?
沐初然聽到陸瑾年的問話,有一陣的無語,她跟那個男生什麼關係都沒有,結果到了陸瑾年的口中,居然能夠變成心疼了?
沐初然整個人都愣住了,對於陸瑾年突然間變得如此的無理取鬧有些無奈,可是她再怎麼無奈,也必須要接受,現在的陸瑾年就是這個狀態。
陸瑾年更加是對沐初然的態度很是不滿,他的問話,沐初然居然都懶得回答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沐初然,我再問你話呢?”
沐初然發現陸瑾年這一次要比之前在她身邊工作的時候要暴躁了許多,她實在是不解陸瑾年現在這副生氣的模樣,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心疼?”那個男人是因為自己不用心工作,對於老板的私生活好奇,後來還不知道陸瑾年向來的脾性,自己作死被開除 了。
這一點沐初然真的是毫無感覺,可是她再怎麼說,好像在陸瑾年的心中,似乎都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然陸瑾年也就不會對沐初然嘲諷的搖頭道:“是嗎?”
當然就是了,沐初然真的是覺得無語了,好像不管是說什麼,在陸瑾年的心中都會有一個新的答案,讓沐初然覺得無語到了極點。
她也沒有做錯什麼事情,結果就成為了陸瑾年心中的壞人。
“那個人跟我什麼關係,我就心疼他,我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也不見有人心疼我啊?”
沐初然對於陸瑾年這樣的追問,真的早就沒有了耐心,隻希望陸瑾年不要再因為這樣的事情一再的追問,真的是很叫人心煩。
而且她真的跟那個人毫無關係,為什麼要去心疼呢?
陸瑾年本來很是生氣,結果因為沐初然的這個解釋,瞬間心情好了許多。
薄薄的唇角有些不受控製的上揚,對著沐初然忍不住再問道:“你真的是那麼想的?”
沐初然對於陸瑾年的問題徹底的無語,她不這麼想,還能夠怎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