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方子澈的名字,沐初然更是皺緊了眉頭,看向陳柔,等著陳柔給一個解釋。
結果陳柔故意賣弄關子,對著沐初然嗬嗬的冷笑,卻怎麼都不見直接說出來。
“啊!”陸瑾年一開始就沒有鬆開手,這會兒陳柔故意賣弄關子,更是叫陸瑾年心底裏覺得煩悶。
力道加重之後,陳柔痛苦的又開始哀嚎起來,可是沐初然也不阻攔了,等著陳柔交代清楚。
“方子澈現在正在打壓你爸爸的公司,我到時候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陳柔被陸瑾年加重了力道,卻還是趾高氣昂的對著沐初然冷嗤。
原本是打算跟陳柔劃清界限的沐初然,被陳柔冷不丁說出口的話弄得一怔,甚至止不住的震顫起來。
她太過於明顯的變化,被陳柔看在眼裏,毫不客氣的嗤笑開來,“哈哈,你現在才知道害怕了?”
陳柔的話,沐初然半句都反駁不來,陳柔本來被陸瑾年鉗製著,叫苦連天,可一看到沐初然吃癟的樣子,心中就覺得十分的痛快。
故意看向陸瑾年說道:“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這麼傻,你現在什麼都幫著這個女人,可是你看看這個女人的腦袋裏想的全都是別的男人,我不過是提起了方子澈的名字,她就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不得不說陳柔十分的擅長挑撥離間,沐初然現在呆滯的反應,經過她這麼一說,倒是成了對方子澈餘情未了。
陸瑾年黑眸沉沉的望向沐初然,見她還愣怔的樣子,黑眸微微眯起,裏麵升騰起危險的火焰來。
正是看準了這一切的陳柔更是肆無忌憚的挑撥著兩個人的關係,“你現在處處維護她,有什麼用處,到頭來人家的心裏還是隻有一個方子澈。”
她一麵說著,一麵哈哈大笑,隻是因為陸瑾年的手太過於用力,以至於她吃疼得皺緊了眉頭,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不過她的一番話,也的確是叫陸瑾年的臉色驟然巨變,隻是沒有立即表態相信陳柔罷了。
陳柔一麵忍著痛,一麵不忘記挑撥離間道:“你難道不知道她背地裏在外頭找酒店,我看就是為了逃開你的身邊吧。”
陳柔的一句話,將沐初然的深思給拉了回來,隻是她才回過神來,就對上了陸瑾年猩紅的眸子。
沐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陸瑾年眼中的憤怒,對她的怒意,幾乎是一點都不加掩飾的表露了出來,看的沐初然那個瞬間有些心驚膽戰。
“看來真的是被我這個侄女給糊弄的傻子。”陳柔被陸瑾年捏住了手腕,算是受到了懲罰,本來就心底裏十分的不痛快,如今這樣的挑撥離間更是有些痛快,找準了機會辱罵陸瑾年一番。
讓陸瑾年知道得罪她的不痛快,讓陸瑾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你給我閉嘴。”
沐初然與陸瑾年兩個人四目相對,竟然是很長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她很清楚自己惹惱了陸瑾年。
隻是眼前的男人像是在隱藏著怒意,沒有要爆發出來的打算,可眼底裏的怒火在陳柔說她在外頭找酒店的時候,早就已經迸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