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我不會的,我跟他們不一樣。”陸瑾年抱著沐初然小小身軀的長臂逐漸的收緊,想要溫暖沐初然冰冷的心。
沐初然卻還是充滿了痛苦,盡管聽到了陸瑾年這句他與那些人不同,但是在幕後猝然的心中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樣的話。
俗話說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沐初然現在對陸瑾年所有的懼怕,其實都是成立的,並且都是合理的。
沐初然並不覺得自己現在對於陸瑾年的那些恐懼都是不合理的,“你不要騙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有些事情那樣心安理得的做了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後的無數次,沐初然不喜歡被當做玩物看待,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反抗。
“如果你跟那些人真的不一樣,就放開我,我要離開你的身邊,離開你們這群瘋子。”沐初然的心情十分的憤慨,從他胸膛之中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厭惡。
她在控訴陸瑾年的行為,因為陸瑾年現在對囚禁她的事情,好像可以當做是一種正常的行為理解一般,讓沐初然心中十分的惱怒。
再者一個人的隻有被禁錮,性格也會偏激些,何況不久前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叫沐初然心灰意冷,她等不到了。
本來打算等到了陸瑾年膩味的時候,可以開始自己真正的新生活,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事情簡直就是做夢。
“初然,那件事是我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可能會給你造成這樣大的傷害。”
陸瑾年的解釋是蒼白的,什麼叫做沒有想到?
在沐初然被人瘋狂攻擊的時候離開,最後換來的就是一句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這樣的話真的是叫沐初然覺得大開眼界。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跟她說這些話的人,正是陸瑾年,他能夠說出口來,都已經叫沐初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陸瑾年,你到底是沒有想到,還是覺得我的感受壓根就不重要,這些你難道自己心裏都沒數嗎?”本來沐初然是不打算戳穿,但是陸瑾年似乎還打算要解釋當時失誤的行為。
傷害已經造成了,現在反反複複飛解釋,反倒是聽起來更加的可笑,讓沐初然的心中更為抗拒了一些。
陸瑾年悶聲叫著:“初然。”
沐初然卻是沒有應答,對於陸瑾年沐初然是存了很大的怒意,她真的沒有辦法忍受陸瑾年可以表現的如此的雲淡風輕的樣子。
大概是學不會陸瑾年這副樣子,所以沐初然的臉色看起來更是有些難看。
“初然,我不會放開你的手,如果我放開了,那我豈不是跟那些人一樣了?”
雖然沒有得到沐初然的回應,但是陸瑾年還是繼續開口了,聽得沐初然更加是覺得可笑,這樣的對話陸瑾年也能夠說的出口。
跟那些人不同,就是將她給強行留在身邊,可沐初然覺得這樣的行徑更加是過分。
陸瑾年明明知道沐初然對他有不一樣的情感,卻還是堅持要沐初然留下來,這種事情沐初然真的是越想就覺得越是荒謬。
但有些人覺得荒謬的事情,在陸瑾年的心中可能就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吧,不然陸瑾年也不會那麼無所顧忌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