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羽妹妹何必煩躁,為兄陪你便是,這醉心樓裏人可不少,太子皇兄跟那個萬年冰山臉的皇叔都在呢。”
她暗自思忖,如果真的是專門問罪,斷不會招來這麼多人,莫非太子沒想把事情鬧大……
先不管這些,既然人多,那更不多這一個,索性跟著二殿下朝著醉心樓走去,當著別人的麵正好虐渣,太子渣男如此無情,看她如何施展虐渣手段。
醉心樓果然非同一般,且不說奢華大氣的造型,就是這裏麵價值連城的各種飾品都讓人咂舌,隨便一件都是難得的奇珍異品。
洛晨羽跟著二殿下一起進去,謹慎地跟著二殿下行禮之後,她大概也知道堂前坐的這些人是誰。
皇後娘娘居中而坐,左邊端坐的是黃衣錦袍的太子,臉型跟二殿下有些相似,但卻是劍眉星目,麵容更顯霸氣,唇角微微向下,臉上明顯帶著煩心事。
洛晨羽心裏暗爽,你不高興活該,等一下讓你更下不來台。
皇後右邊的座位空著,聽二殿下打趣問的是君霆皇叔在哪裏,那麼這座位定是他嘴裏說的冰山臉皇叔冷君霆莫屬了。
洛晨羽初來乍到,眼珠子骨碌碌亂轉,行禮之後就沒再開口,直到皇後娘娘跟她說話:
“晨羽丫頭今天怎的改了性子,之前可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見了皇兒便沒了規矩。”
洛晨羽還沒有開口,一旁站立的青衣女子,掩嘴嬌笑著插話:
“皇後娘娘,晨羽姐姐難得矜持,倒是比之前更美了幾分呢。”
眉頭微皺,洛晨羽抬眼,那女子妝容精致,渾身珠光寶氣,舉手投足之間搔首弄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下一刻,她便朝著皇後施禮回話,同時也是對她身邊太子的一個試探:
“皇後姑姑,晨羽平常姿色也沒差到哪裏,隻因今天頭有點疼,故而……”
話還沒說完,太子果然黑著臉打斷她,沉沉的聲音裏夾雜著冰霜:
“你還敢惡人先告狀,你撞了頭也是自找,母後,兒臣還沒細細稟報,晨羽兩個時辰之前燒了京城最有名的書館,最可氣的是事先還把門堵上,上百號人都活活被燒死。”
皇後的臉色當即變了幾變,顫抖著手指指著她,語氣嚴厲:
“晨羽,你平常耍耍性子也就罷了,這次竟然鬧出來這麼大的事,哀家豈能饒得了你,你且不要提老將軍,哀家今天要代替他教訓你。”
莫名其妙的感覺,洛晨羽突然看明白了,皇後娘娘滿眼凶光,隻是聽到太子說了這麼件莫名其妙的事,就要問罪,這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索性不辯解,嘴角一扯,不以為意地應著:
“皇後姑姑不問青紅皂白,便這樣定罪,晨羽也沒有什麼話講,悉聽發落。”
她對自己很有把握,一般的牢房休想困住她,所以言語之間不但沒有俱意,倒是滿滿地挑釁。
一旁的玲瓏被嚇慘,當即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就開始哭。
“大膽奴才,沒有一點規矩,主子犯了錯,當奴才的應該重罰,來人,拖出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