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我,他可以再選一個言聽計從的太子妃,不會再有任何麻煩,太子殿下便可以享受齊人之福,跟著江南第一美女長相廝守,隻是為何他不早些廢掉我,讓這江南第一美女當太子妃?”
洛晨羽一邊分析一邊好奇,她轉頭看著身邊的人,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於是臉色微紅,眼神微微閃躲。
“因為忌憚老將軍,這婚約本是皇上為了牽製住洛家的砝碼,所以你想全身而退並不容易。”
陰謀,大大的陰謀!
洛晨羽深呼吸,打開折扇在胸前揮了幾下,又重新合上,打定主意一樣說:
“這婚約我一定要解除,不管用什麼手段。”
對麵的冷君霆眼睛裏又有一瞬間的光芒閃過,挑眉問:
“你當真不想做太子妃?那可是別人做夢都想不來的位置,以後會是皇後,有著無限的權利……”
“閉嘴!我不是之前的人,不會有什麼亙古不變的癡迷愛情,更不會貪戀權勢,這些都對我沒有任何誘惑力,我所要求的隻是一方讓我輕鬆的田園,沒有爭鬥,長河落日,孤煙一注。”
她感覺到臉上的那道視線似乎有所變化,於是抬眼想探究,卻沒有發現所以然,最後隻是輕輕歎氣,大大咧咧地笑:
“實話跟你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為了自保,對你們那些遊戲也沒有興趣,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報答你那天的援手之恩,至於其他,都是見招拆招,對了,你的毒要怎麼解?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也是學過一些皮毛的。”
她說的是實話,被送去當特工之前,她本來是跟著外公學中醫針灸的,如果不是她自己非要體會另一種不一樣的人生,肯定會安安穩穩當一輩子神醫,更不會有機會來這個鬼地方。
男人眉頭一挑,沒答應也沒拒絕。
洛晨羽看他沒遞過來手腕,以為他不信任,這也難怪。
他這樣的人從小被害的家破人亡,能走到現在肯定是步履維艱,如履薄冰一般,再加上自己這狗血的來曆,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相信她。
就在她準備轉身的時候,一條長臂遞到她麵前。
“有勞了,我想我們會成為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
洛晨羽一時之間也顧不上糾結這些詞語,看到他眼睛裏的信任,嘴角一扯,手指輕輕切上他的脈搏。
切骨的冰冷,抬眼看看他單薄的衣衫,是怎樣承受這樣徹骨的寒涼,如果測試溫度,最高也就10度,平常人難以忍受的冷,他顯然已經當成了習慣。
謎一樣的男人。
感覺到她目光的特別,冷君霆劍眉微挑,沒等開口,她的視線已經逃離,示意他換另一隻手。
肌膚之近,卻像是身處兩個世界,她突然有種衝動,想幫他把手焐熱,想幫他暖暖那顆在冰冷環境下跳動的心髒。
“這是我學會醫術以來,第一次有人幫我診脈,沒有想到會是你。”
像是自嘲,也像是慶幸,冷君霆的眼睛越加深邃,在等著她開口。
洛晨羽深閉氣凝神,深思之後,又看看他的臉色。
之後歎氣,眉頭漸漸擰在了一起,她用折扇慢慢敲著自己的掌心,一搭一搭地卻又那麼扣人心弦。
她思索著轉身,朝著門口走,冷君霆原地不動地看著她單薄的背影,這個女孩子過於神秘,她的小腦袋裏不知道裝了什麼,竟然還會醫術。
就在這時,洛晨羽轉身,表情凝重地說出來兩個字:
“寒情?”
這兩個字讓男人的臉色驟然陰暗,似乎他便是一觸即發的海嘯一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