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晨羽拿著玲瓏帶來的那些藥材,窩在房間裏,整整一天。
到晚上才打開門,叫玲瓏送來吃的。
“小姐,老將軍都問了好幾遍了,奴婢也不敢打擾,隻說您正在讀書,不過看樣子老將軍倒是不信呢。”
玲瓏看著狼吞虎咽吃飯的小姐,在一旁擔憂地說。
看書都不相信?
撩皇叔相信不!
吃完飯,洛晨羽到老爺子房裏探視:
“爺爺,今天我讀書來著,您不是說了要靜觀其變,我想著做什麼都沒樂趣,還不如讀書,在以後的日子裏,我還要學彈琴,做些靜心的事。”
老爺子冷眼瞟她,聲音拿著腔調說:
“狗改不了吃屎,你那點小心思當真能瞞得過爺爺?隻是不與你計較,多走動一下也是好的,畢竟那小子爺爺也很中意。”
洛晨羽臉一紅,這老爺子眼睛也太毒了,她呆在自己房裏一天,怎麼就跟別人扯上關係。
“爺爺——”
洛晨羽眼神閃躲著嬌嗔:
“您可別亂講,我這完全是想讓自己多學東西,跟誰也沒關係,您說的誰我一點都不知道。”
“當真不知?”
老爺子表情古怪,挑著眉問,胡須都抖了幾抖。
“我——不知。”
洛晨羽還是嘴硬,但下一刻,爺爺房裏出來的人,倒真是把她驚呆了。
這玲瓏丫頭也是,冷君霆在爺爺房裏,怎麼不早說!
臉上發燒,洛晨羽起身朝著他尷尬地點頭,圓圓的眼睛狠狠瞪了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縷著胡須,哈哈大笑。
冷君霆臉上也似乎有些不同之色,但說話卻依然冷靜如常:
“爺爺,您果然料事如神,右丞相跟兩個侯爺都帶了畫像去宮裏。”
“太子這麼快要選妃?那他的江南第一美女怎麼辦?”
洛晨羽馬上明了,但隨即皺眉,感慨地問。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也就罷了,她這正室剛剛讓位,小三還沒來得及登台,太子早有人來搶,也算是悲催。
看著絨花樹下,太子一片癡情,她還以為會真的把饒芊芊接進宮裏呢。
“丫頭又說傻話,江南美女無非是逢場作戲,怎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太子向來行事謹慎,怎會為了區區一個女子壞了自己的大業。”
大爺啊!
這太子簡直是個衣冠禽獸。
冷君霆依然表情不變:
“江南美女饒芊芊,身後藏的是整個饒姓家族,善於用毒,行事狠辣,太子境地也並不樂觀。”
老爺子慢慢點頭,幽暗的眼睛裏閃著算計的光芒:
“稍有不慎,容易玩火自焚,且看著饒芊芊到底有幾分本事,太子又是什麼算盤。”
原來這麼大的彎子,果然冷君霆的禦香樓是一個情報基站。
洛晨羽冷靜地分析他們的談話,冷君霆帶她去看到太子風流韻事,接著跟她結盟,應該是老爺子授意的。
於是她嘟著嘴巴,氣呼呼地起身質問老爺子:
“爺爺,原來我也是你的棋子,虧我還以為你是我最親的人。”
老爺子一愣,下一刻嘴角緩和,朝她招手示意,讓她近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