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還這麼高姿態,洛晨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也看著遠處:
“沒有條件,我隻是為了自保,不然你以為我現在還有命在你麵前嗎。”
“我知道,是她的錯——”
他語氣一頓,轉眼看向她,側顏殺的他半邊臉被陽光照射得帶著一圈光暈,饒是臉色蒼白,竟還顯得那麼剔透,下一刻他薄唇微動,補充:
“由我來償還。”
他的眼神執拗,表情堅定,洛晨羽與他對視之下,眼睛裏的小火苗,被一點點點燃,最後諷刺地發問:
“誰欠誰還,我是債主,難道還需你來掌控嗎,她做的孽,你想包庇,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洛晨羽可不是好欺的,他想拔橫也要問問她同意不同意。
草菅人命還要拚命維護,這個男人的腦子被狗吃了吧,真是欠抽!
見他沒有這麼快反駁,洛晨羽朝他撒氣:
“我看你們都是一群同流合汙之輩,她在你麵前給我下毒,又無故來找我麻煩,想加害於我,我有什麼理由饒了她,隻是給她個教訓,為的就是讓她知道人命並不輕賤,不是背後有了誰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跟她關係匪淺,她差點要了我的命,你不去教訓她,反而來我這裏求得原諒,是何道理,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實話告訴你,本小姐軟硬不吃,誰惹了我,我非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席話說出來,洛晨羽胸口快速起伏,由於太過激動,她的雙手都在發抖,後背緊緊貼著樹幹來維持身體的平衡。
她不會妥協,麵前的這個人無論是什麼身份她都不會妥協。
她就不相信,有人可以在她麵前救下她的仇人。
冷君霆輕輕歎氣,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又看向那處不知名的地方,情緒平靜,語氣依然很淡:
“我欠她一條命,若你執意如此,我需拿命償還。”
什麼!
你個欠抽的完蛋玩意兒!
那樣一個低級貨色,竟然拿他自己的命來威脅。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威脅中的最高境界。
她不怒反笑,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看:
“那麼,皇叔大人是以為我會在意你這條命了?給我個理由。”
你願意殉情就去,腦子進水,智商有殘,愛怎樣就怎樣,一個大男人也好意思來她這裏撒潑耍混。
真是不要臉,欠抽到極點!
“還是你以為,以你的能力可以迫使我交出解藥,然後你在我麵前一命抵一命呢!但這是在一廂情願的基礎上,如果我說,本小姐對你這條命完全沒有興趣,我隻針對淩詩詩,你怎麼說!”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她也沒必要掩飾,她這次就是鐵了心跟淩詩詩作對,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那個女人她想起來就煩,這次教訓還嫌太輕了。
她說完,挑起柳眉,揚著下巴,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
可他臉上表情依然很淡,就好像她說的是別人的事,跟他無關,他隻是個局外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