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羽停下咀嚼的動作,無所謂地揮手:
“那沒事了,根本沒吃幾口,既然你沒福氣享用,還是我自己吃吧,怎麼?你還想吃?”
洛晨羽發現他一直看她的手,把手裏最後一小塊鬆茸糕塞進嘴裏,才後知後覺的反問。
冷君霆的臉色有些發熱,他不知道是不是過敏的症狀,當時他本不想吃,可看她吃的香,便咬了一小口。
鬆茸糕,主料是上好鬆茸,輔料加上雞蛋,桂花隻是輔料,過敏也不會有這麼快的反應。
剛他不明白剛剛為什麼自己的水壺毫不猶豫的給她用,要知道他對於餐具向來都非常介意。
別說與他人共用,就是同桌吃飯,他也不會去夾別人吃過的東西。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竟然拿著帕子讓她擦嘴角的點心——
還有那條帕子,本來是她甩過來的,竟然還留在身邊。
這到底怎麼回事。
“皇叔大人,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幫你把把脈,雖然你自己是大夫,可你也知道治人不治己的道理,還是讓我看看脈象吧。”
“無礙。”
冷君霆拒絕,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抗拒。
“皇叔大人,你怎麼回事?我把心愛的鬆茸糕讓給你吃,可是極具分享精神的,我怎麼知道你對桂花過敏,你要是介意的話,大不了我回去幫你配些藥,改善一下體質。”
“你有如此本事?”
冷君霆皺眉問。
“當然啊,我小時候醫術可不是白讀的,再加上我天資聰慧,很多古方都記得,回去試試就知道,上次的藥丸還算有效果吧。”
冷君霆疑惑的點點頭,她上次送來的藥丸,他每日都按時服下,感覺這幾日精力似乎充足一些,雖然還是俱冷怕寒,他更知道,中藥調理的重要性。
有些藥的藥性是其慢,這也是中藥為什麼偏向於治本的道理。
“那就好,過幾天我攢些零用錢,再準備幾樣好點的藥材,重新配置藥丸,你放心,毒雖然解不了,暫時對抗壓製,還是不成問題的。”
冷君霆皺眉反問:
“你,很缺錢?”
洛晨羽又是一翻白眼,她發現這位皇叔大人的注意力永遠跟她不在同一個平麵上,但這也是事實,於是點點頭,有些鬱悶地解釋:
“爺爺雖然疼我,但零花錢,哦,不,月錢還是要管著一些的,畢竟那邊有二娘,還有個姐姐。”
說到這裏,她還配合的輕歎上幾口氣,剛要想是不是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才能博人同情,就聽到冷君霆說:
“以後,你來做禦香樓的老板,年底收入,你得一半。”
神馬!
洛晨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雙眼發亮,炯炯地看著身邊的男人,重複著他的話:
“你說的是真的?禦香樓讓我當老板?那麼大的產業,你——能放心?”
“你隻要別總是請那些乞丐朋友去拆台便是真話。”
“噗,沒有想到皇叔大人也有說笑話的一天。”
洛晨羽抬手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滿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