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羽驚訝之餘,身子往後仰,怎奈她本來是反著身子,忘記回頭的後仰,無疑是使身體失去平衡。
瞬間她便朝著左側翻下去。
二皇子意識到她有危險,運功往前一彎腰,雙臂扯住她的胳膊,之後往上一提。
總算有驚無險。
洛晨羽捂著胸口,擔憂地看著地麵,剛剛差點就摔下去。
又想到剛剛尷尬的一幕,臉有些發燒。
美男當前,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二皇子抬眼,看到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尤其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也一直在閃躲。
胸口起伏,吐氣如蘭。
“晨羽妹妹,騎馬可是要專心的,不然很容易受傷。”
他的聲音如春風一樣,拂過她的心,讓她呼吸都一滯。
不行了,不行了,這個美男殺傷力太強,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果然男人不同,你看冰山皇叔是永遠都做不出這樣的動作,那表情要是換了冷君霆,一定是藍眸一瞪——
你又胡鬧!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嗤笑出聲,低頭不語。
二皇子以為她是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又接著開口:
“晨羽妹妹,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若是……”
“二殿下,洛晨羽。”
二皇子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道淺含著怒意的聲音,傳到兩個人耳朵裏。
二人同時一愣,轉頭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白衣飄飄,臉色蒼白,黑發如瀑,藍眸閃亮,不是冰山皇叔是誰!
洛晨羽眉頭皺起,開口問:
“皇叔大人也有此雅興,這青山綠水之間,確實是修習性情的好地方呢。”
二皇子把頭輕輕湊到她耳邊低語:
“莫要胡鬧,皇叔大人臉色有些不對勁。”
切,那又怎麼樣。
她又沒惹他,搞不好又是從淩妃娘娘那裏受了氣。
兩個人竊竊私語的樣子被冷君霆看在眼裏,怎是一個親昵了得。
他深呼吸,聲音更冷:
“光天化日,一個剛剛被削去太子妃頭銜的將軍府大小姐,一個是堂堂二皇子,都不知道避嫌兩個字怎麼寫?”
我去哦!
洛晨羽眉頭皺得更緊,這簡直是興師問罪的節奏,她才不會吃這套。
於是脖子一梗,沒看二皇子,直接懟過去:
“皇叔大人,果然閑在,竟然過問起別人的私事來,且不說我跟二皇子隻是清白的朋友關係,就是我要嫁給他,也無可厚非吧。”
二皇子聽這話,渾身一緊,驚訝地看著洛晨羽,難以置信地問:
“晨羽妹妹,你剛剛說的是真心話?”
洛晨羽煩躁地擺手,索性自顧從馬上跳下去:
“這不是權宜之計嗎,難道你要避嫌那一套?”
二皇子也回神過來,趕緊下馬,朝著冷君霆走過來。
冷君霆麵色沉得能擠出水來,雙眼含怒,緊緊瞪著洛晨羽。
二皇子施禮過後,開口解釋:
“皇叔大人明鑒,我與晨羽妹妹隻是出來遊玩,她說想出來散心,僅此而已。”
洛晨羽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抱著胳膊,無所謂地說:
“不必解釋,被人認定的事情,就不用多言,咱們走吧,就不打擾皇叔大人的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