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還不明白,啥時候開始轉變的。
他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向來堅定嗎,為什麼今天會變成這樣。
難不成也是中毒所致。
半信半疑之間,她輕輕抬起他的手腕,幫他把脈。
那個男人挑著眉頭,任憑她放肆,可結果竟然脈象如常。
太不可思議了。
“饒芊芊這個女人不簡單,能下毒於無形,說明是有備而來。”
他拉開她的小手,握在冰涼的手心裏,跟她說著正事。
“我本來有憐香惜玉之心,想放她一馬,可她自己不知死活,如此怪不得我了。”
洛晨羽有些感慨地歎氣,開始總覺得饒芊芊不像是壞人,看來還是心善了。
說完轉身就走,手腕被他拉住:
“這種小事不勞你費心,江叔會處理好的,接下來,帶你去用膳。”
他的語氣寫滿了寵溺,抬手便攝住她的小巴,微微抬起,在唇瓣上便是一個淺吻。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洛晨羽有些不適應,她紅著臉躲開:
“剛剛我沒做錯事,為何懲罰。”
“這不是懲罰,是獎勵。”
我暈倒!
悶騷中的極品!
被他拉著出去,巧音行禮之後,幫他們擺好椅子。
她坐在冷君霆身邊,接過他手裏的筷子,低頭看著麵前滿桌子豐盛的美食,有些不知所措。
冷君霆幫她夾了一塊鱈魚肉,微微皺眉,問:
“不是最喜歡美食嗎,怎的今天沒胃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哪裏是沒胃口,是心思都沒在這裏,她總感覺身邊這個男人好像一個100瓦的燈泡一樣,坐在自己身邊。
好吧,這比喻不恰當,其實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在他身邊,讓她這個向來醉心於美食的人,都對美食失去了興致……
“剛剛我幫你號脈,明明身體無恙,怎的突然臉色不太好?”
他還在揣摩,搞得洛晨羽又是一陣臉紅。
她索性低頭不語。
身邊的巧音一見如此情景,笑著湊到冷君霆耳邊低語幾句。
隻見冷君霆皺眉,然後探究地朝她看看,巧音重重地點頭之後,他一揮手,示意她下去。
一時間,飯廳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洛晨羽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暗暗在心底生氣,怎能如此沒出息。
一個堂堂新時代特工,什麼美男沒見過,想當初追求她的人,不能說數不勝數,也得排起長隊,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不就是個男人嗎,頂多算個長得不錯的男人——
好吧,算是個絕世美男!
那也不至於心猿意馬到對美食都失去興趣吧。
還在自我氣惱,那男人夾起一筷子鱈魚,送到她唇邊,輕聲勸:
“這個沒刺,是江南有名的大廚所做,嚐嚐看。”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的鱈魚塊,香味充斥在鼻翼之間。
他嘴角帶著淡笑,如水般沉靜的藍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眼底的笑意掩飾不住。
他怎能如此,吃個飯還不忘調戲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