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她們都算是自己人,雖然不怎麼友好,可也不算背叛飛鷹門,隻是對門主的狂熱超過預期,所以就給她們來點“憂患劑”吧。
這是一種引導人想不好結果的幻藥,類似於抑鬱症的效果,死不了人,但對生活也沒有太大樂趣,藥效七天,之後自愈。
兩個美女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是洛晨羽,不由憤怒,文麗騰地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洛晨羽的鼻子大罵:
“洛晨,都是你惹了這麼大的事,如今還敢如此招搖,門主的房間豈是你隨便進出的,難道沒有一點禮法嗎。”
洛晨羽嘴裏嘖嘖作響,眼睛一瞟:
“我說美女,要想招人喜歡,做事必須溫柔,像你姐姐那樣出手就打人,算是失敗的典型,你也要學她嗎?”
“你--閉嘴,我姐姐要打的本來是你,是門主他……”
文麗被質問得張口結舌,臉色泛紅,眼睛冒著火瞪著洛晨羽。
洛晨羽一看時機到了,人在憤怒的時候,往往不會注意細節,所以她把手裏的藥末,輕輕一揚,空氣中彌漫了,茉莉的香氣。
文娟文麗眉頭一皺,剛剛反應過來,便開始抱頭痛哭:
“姐姐,為什麼咱們的定親宴被破壞了,我覺得洛晨好討厭啊!”
“妹妹,都是姐姐當時沒控製住自己,誰能想到門主會替那個討厭鬼擋上一掌啊,嗚嗚嗚……我的錯!”
“我昨晚睡覺磨牙了,門主一定不喜歡,我要回去好好改改。”
“我吃飯的時候出聲音了,門主肯定不喜歡,要改要改……”
哈哈哈……
洛晨羽看著自己的傑作,盡量憋住不笑,直到看著她們兩姐妹背影越來越遠,她才捂著嘴巴轉身進屋。
冷君霆依然悠哉地喝著茶,看她笑得花枝招展,坐在凳子上還忍不住大笑,眉頭一挑:
“小羽,雖說不齒於你的那些藥,可有時候確實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們--不會有事吧?”
洛晨羽捂著肚子擺手,斷斷續續地回答:
“放心吧,哈哈哈,七天就好了,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這個男人也奇怪,當初讓她去對付美人的是他,現在事情解決了,又開始擔心人家,於是她板起臉,假裝冷著臉問:
“怎麼,心疼啦!”
冷君霆起身拉起她的手:
“寒情之毒,心不會疼。”
好吧,因為冷,所以感覺不到疼。
他受傷較重,不宜騎馬,早有人準備好舒適的馬車,洛晨羽有些擔憂地問:
“要不要入夜之後啟程?”
這樣明目張膽的離開,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殺傷力不高,冷君霆身手好,可不能運功,她自己多些自保的方式,可遇到勁敵根本不是對手。
冷君霆輕輕擺手,示意車夫趕路,車簾放下,他才慢慢解釋:
“既然皇上在這時候要找我,說明早已洞悉全部,他既然已經知道我不在京城,現在回程便是意料之中的事,不必再等晚上。”
洛晨羽輕輕點頭,然後腦袋裏靈光一現,想到一件事,於是開口很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