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我煩,識相的趕緊滾!”
洛晨羽看二皇子還在她麵前晃悠,煩躁地吼了一句,蹭過他就走。
絲毫沒有在意,玲瓏身上的血漬會染到他身上。
“晨羽妹妹,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有車,把她放到車裏,你先冷靜一下……”
話沒有說完,洛晨羽就歇斯底裏地喊出來:
“我怎麼冷靜,我的丫頭被人折磨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冷靜,要不是得先把她帶回去治病,我今天就得把那賤人殺了!”
二皇子被驚呆了,從小到大,都沒女人敢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她這麼放肆,為什麼心裏會覺得憋悶,會替她煩躁。
牙關輕咬,二皇子伸出長臂,直接把她背上的玲瓏接了過去,根本沒有在意身上是否沾染血漬。
在洛晨羽的驚詫中,玲瓏被他放在馬車上。
“別愣著了,得趕緊找大夫,哎!你先別急,我這是為了你的丫鬟,不然你就是真的走回去我也不管,行了吧,她看起來很虛弱呢。”
玲瓏果然是她的軟肋,她怔住片刻,接著吸吸鼻子,抬腳朝著馬車走去。
二皇子伸出手來,拉她上去。
她抬頭跟他對視,那雙桃花眼裏沒有平日的戲謔,剩下的隻是那汪明顯的擔憂,她深呼吸,把手交到他的手心。
溫熱的感覺讓她覺得踏實下來,狂躁的心裏也漸漸恢複了理智。
“晨羽妹妹,我知道你不願意多談,在宮裏有個把丫鬟受刑不過,最後慘死的例子也數不勝數,這件事你還是壓下火氣,父皇跟母後那邊最好先不要驚動。”
洛晨羽猛然抬頭,憤怒的火焰幾乎要把她的眼睛燒紅,她緊緊攥拳,咬牙切齒地問:
“你也是這樣說,難道我的丫鬟就白白被人折磨了不成!”
二皇子輕輕搖頭,看著奄奄一息的玲瓏,輕聲建議:
“這件事是誰做的,你大概很清楚,來日方長,現在父皇正為刺客的事情惱火,萬一玲瓏被人誣陷,到時候……”
聽到這話,洛晨羽背後瞬間被冷汗爬滿。
不錯。
淩詩詩已經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就連她的丫鬟都不放過,若是真的倒口誣陷玲瓏,那麼是不是整個洛家都有可能被牽連。
雖然爺爺可能不怕這些,而且事情也不怕查,但萬一皇上或者太子有別的態度,欲加之罪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她冷笑著搖頭:
“此事,二殿下不必多慮,你應該記得,那晚刺客想殺的是我,難不成我的丫鬟會殺我?還是我洛家會害我?”
二皇子眉頭一挑,繼續分析:
“晨羽妹妹,你當真以為刺客的目標是你?”
“不然呢?”
洛晨羽已經跟個長刺的刺蝟一樣,對外界所有的人都加上了一層保護盾,她不想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這是個吃人的地方,明著暗著的危險無處不在,稍一不慎,就可能丟了性命,或者害了身邊的人。
她今天已經犯了個錯誤,不能允許自己再次跌倒。
“你且想想,皇宮大內的刺客,如果本意是你的話,需要多精準的消息?而這消息的來源又有幾個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