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羽隻是專心地幫他上藥,嘴裏時不時地解釋:
“這藥可是獨門秘方,是最好的外傷用藥,要不是咱們兩個關係鐵,我還真舍不得呢,這下回去又有的忙了。”
二皇子紅著臉,支吾著問:
“忙什麼?”
“配藥啊。這些很費時間的。”
洛晨羽不抬頭,長長的睫毛跟小刷子一樣,微微顫動,小嘴一張一合,自帶頻率。
二皇子吞咽兩口唾沫,恍惚之間,嘴角扯出欣慰的笑,大手不受控製地抬起,想試探著撫摸她滑嫩通透的臉蛋……
“二皇子傷勢如何?”
太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二皇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洛晨羽卻沒有什麼反應,依然在專心地上藥,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或許是感覺到二皇子的緊張,她皺眉嬌嗔:
“別動,還沒好呢!你這腳得有一周,哦,不,得十日左右,才能恢複。”
太子殿下推門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神色極其不自然。
洛晨羽一條腿跪在地上,背對著他,低頭上藥,一襲柔亮的黑發順滑的披散在背上,單薄的身影讓人愛憐。
他身後隨後趕來的洛千然眉頭一皺,沒好氣地尖叫:
“妹妹,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跟二殿下如此……”
太子殿下猛然轉頭,一記冷凜的目光看過去,嚇得她當即噤聲,愣是把後麵的話吞了回去。
但站在原地,憤憤地看著他們。
二皇子先一拱手:
“太子皇兄跟千然妹妹也來了,剛剛騎馬的時候,不慎扭到腳踝,晨羽妹妹隻是幫忙上藥而已。”
這時候洛晨羽長舒一口氣,慢慢起身,然後轉頭看著門口的二人,淡淡地笑:
“太子殿下跟姐姐也有雅致來騎馬,聽說姐姐得太子殿下的汗血寶馬,小妹真是羨慕呢。”
洛千然麵露得意之色,揚著下巴不屑地瞟她一眼,然後伸手拉住太子的胳膊嬌滴滴地說:
“妹妹有所不知,之前的馬兒被你所殺,太子殿下特意送姐姐汗血寶馬,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還要多謝妹妹無意之中的成全呢。”
洛晨羽一邊拍拍自己的衣服,無所謂地回答:
“謝倒不用,隻是姐姐若還是不能駕馭,隨時告知妹妹便可,別的不行,殺個畜牲,妹妹倒是在行。”
“你!”
洛千然氣得眼珠子一瞪,剛要動怒,被太子壓下來:
“二皇弟的傷勢不打緊吧?屋中煩悶,不如去外麵吹吹風。”
說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洛千然咬著牙,狠狠的點指著洛晨羽,暗搓搓地罵了一句,趕緊追了出去。
二皇子無奈地笑笑,本來可以跟佳人獨處一會兒,沒有想到來了不速之客。
索性,既來之,則安之。
他慢慢下床,在洛晨羽的攙扶之下,也跟了出來。
剛剛馬匹受驚事件,好在是一場虛驚,現在看著二皇子隻是腳崴了一下,馬場的奴才們也都深深的鬆了口氣,不由都暗地裏佩服起這位將軍府的二小姐。
“聽說妹妹剛剛把自己的馬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