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審視的看著她。
良久,才長舒了口氣,他淡淡地開口:
“洛晨羽,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我也願意相信你,不然……”
洛晨羽怒目相向,不服氣地懟過去:
“不然怎樣?”
“不然定用盡一切辦法跟冷君霆為仇作對。”
慕秋說的堅定。
洛晨羽不屑地嗤笑:
“別癡人說夢了,你一個被自己妹妹逼得走投無路的王子,有什麼本事在天霸王朝掀起風浪。”
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牙關緊咬,慕秋抬手扯住她的胳膊,恨恨地說:
“走著瞧!”
沒等洛晨羽作出反應,他便把她直接拉進懷裏。
一個大力地擁抱,幾乎能把她勒得斷氣:
“洛晨羽,你逃不開!”
簡短的言語之後,他飛身離開。
房間裏在沒有任何痕跡。
洛晨羽回身開著桌子上那盞涼茶,抬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她是不是救錯人了?!
怎麼感覺像個怪胎。
來無影,去無蹤,行事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
二皇子說午後動身,那麼她得抓緊時間,萬一見不到冷君霆……
還是給他留封信比較好。
對了,他的藥也需要配製,回去抽空得采購藥材,這不能耽擱。
那所以呢。
就說為了不耽誤給他配藥,才不告而別,這理由夠高大上了吧!
信寫好了,她小心地裝在信封裏。
突然想到這個家夥隨身帶的那個手帕。
那真的是隨手拿的一塊帕子好嗎,就這樣被當做寶貝。
雖然心裏有些竊喜,可大多還是遺憾,畢竟不是她親手所繡。
算了,以後有機會給他繡一個吧,替換一下總沒什麼。
見到江叔,洛晨羽把信交給他:
“江叔,如果我走之前,冷君霆還沒回來,就把這封信交給他。”
江叔眉頭一皺,有些為難的表情:
“小姐,還是等我家公子回來再……”
“江叔,時間緊急,沒辦法解釋,理由都寫到信裏了,你交給他便好。”
洛晨羽不由分說,抓起江叔的手,把信往他手裏一塞,轉身離開。
她聽到二皇子的腳步聲。
於是轉身掩飾地笑著迎過去:
“怎麼樣?什麼時候起身?”
二皇子上來拉著她的手,興奮地回答:
“馬上便可以動身,幸好我讓人準備了鬆茸糕,在路上可以吃。”
“嗯,多帶些水!”
洛晨羽回房間拎了東西,便跟著二皇子上了馬車。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到白馬寺門口的守衛處。
守門將軍過來行禮:
“請二殿下下車接受檢驗。”
洛晨羽眉頭一皺,沒好氣地掀開車簾:
“將軍,這搜檢也太嚴厲了,明明知道是二皇子的車,還要大張旗鼓地搜嗎!”
守門將軍不敢抬頭,施禮請罪:
“請小姐恕罪,此乃皇上的意思,一切出門車輛都要仔細搜檢,任何人不得違背。”
二皇子拉住洛晨羽,先行跳下車來:
“將軍請。”
洛晨羽一看這架勢,也不情願地下車。
車裏空無一人,守門將軍甚至連車廂壁都敲了敲,然後才重新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