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眉頭一皺,冷冷地吩咐:
“你們都下去吧。”
郡王府的奴才們如蒙大赦,都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洛晨羽淡笑著看他走來:
“聽管家說你不回來用膳,怎麼就回來了,玲瓏給二殿下布筷。”
二皇子一看主位上有人坐過,眉頭又是一緊,還沒說話,便聽洛晨羽說:
“剛剛本來想請郡主妹妹一起用膳,誰知道最後鬧得不愉快,早知道便不多此一舉了。”
洛晨羽說話之間,語氣稍顯遺憾。
二皇子輕聲安撫:
“晴兒向來胡鬧,晨羽妹妹不需跟她計較,晚些時候我讓人送她回郡王府。”
“也好,我看她傷勢已經大好,我想是在府中住著不太習慣,她年紀還小,還是回去比較放心。”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不管神情還是語氣都帶著相處了多年的默契。
外麵的丫鬟都在眉開眼笑的議論:
“晨羽小姐跟咱們二殿下真配,長得美,脾氣好,還能為咱們這些下人著想,我多想讓她當咱們的主子啊!”
“你傻啊,這不就是咱們的主子嗎,咱們府裏的賬目都是晨羽小姐在管,這麼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你是豬腦子嗎?!”
“哇哇,那簡直太好了,我得好好拜拜菩薩燒燒香,保佑晨羽小姐能一直在咱們府裏住下來。”
仆人們的心思是如此,二皇子的心思比他們更迫切。
昨晚的事在他心裏總是如同一根刺一樣,他想著這件事,才不顧一切地趕回來陪她用膳。
現在見了麵,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幾次想開口又都換了話題。
最後他看著洛晨羽正在喝湯,一咬牙才紅著臉開口:
“晨羽妹妹,昨晚,我,我跟晴兒,什麼事都沒發生。”
嘎?
哦。
洛晨羽差點噴出嘴裏的湯。
她抬頭看著二皇子臉上的神色,咽下嘴裏的湯,才笑著說:
“我知道啊!”
二皇子不解地追問:
“你怎麼知道?不是應該應該——”
誤會的嗎?!
洛晨羽繼續笑,指著門外眨著大眼睛解釋: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刁蠻的郡主早就把我趕出去了,還能讓我在這裏安心吃飯嗎?!”
“晨羽妹妹,你!”
二皇子無可奈何的搖頭苦笑。
好吧,憋了這麼久,原來在她心裏根本沒有任何芥蒂。
這到底算什麼!
無病呻吟?!
不想了,還是跟她說另一件事吧:
“晨羽妹妹,你有沒有聽說父皇要給皇叔大人賜婚了?”
啊?
洛晨羽眉頭一皺,肩頭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廝昨晚還靠著臉皮來自己房間,卻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桃花豔遇。
掩飾住心裏的想法,她平靜地說:
“我以為皇上會先宣布太子殿下跟我姐姐的婚事,沒有想到皇叔大人倒是急不可耐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二皇子嘴角一扯,故作神秘的說:
“你肯定猜不到,連我都沒有想到,父皇竟然會給皇叔大人找這麼一門好親事。”
“誰呀?我認不認識?落英郡主?”
洛晨羽皺眉,腦海裏閃過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