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有些無奈地攤手:
“晴兒妹妹,既然定郡王來接你回府,為何要推脫,你別忘了,他是你的父王。”
洛晨羽也笑著勸:
“郡主妹妹多慮了,我想定郡王這次來隻是探探虛實,倘若你表現得在皇子府中各種舒適,我想下次他便不會阻攔你了。”
皇甫晴兒一聽,稍加思索,然後重重地點頭。
她身後的花枝臉色一黯,偷眼看看洛晨羽,倒吸了口冷氣。
如果郡主真的跟郡王這麼說的話,那麼她在皇子府所受的委屈便都白受了。
而且以後定郡王也會以為她繼續在這裏刁蠻任性,為所欲為。
而洛晨羽這麼一句話,便名正言順地把郡主的背景忽略掉了!
她想上前提醒,可又完全說不出話來,尤其是收到洛晨羽警告的眼神之後,竟然跟被定住一樣,連動都不敢動了。
這時候二皇子深吸氣,對洛晨羽的話表示同意:
“晴兒妹妹,郡王向來怕你受氣,若是你實在不想離開,便跟郡王好好說起。”
“二哥哥,這……”
皇甫晴兒回想在二皇子府中的這幾天,無時無刻不在生洛晨羽的氣。
若是不讓說出來,憋在心裏不知道會不會憋出毛病來。
她本來還想讓父王幫忙好好治治洛晨羽,這樣一來,大家皆大歡喜,自己受的委屈誰能知道!
稍微遲疑的功夫,二皇子不著痕跡地推開她:
“晴兒妹妹,我還是去門外迎接郡王要緊。”
洛晨羽也笑著跟出去,出門的時候腳步一頓,嘴角的弧度擴大。
她不信這位蠢的離奇的郡主敢說出她在二皇子府中的遭遇。
定郡王向來低調,一般的時候都在郡王府中深居簡出。
所以見到他的人不多。
洛晨羽穿越而來,這次更是第一次得見。
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子,帥氣的黑胡須給整張臉上更增添了一抹霸氣。
黝黑的臉堂,給人一種健康而又結實的感覺。
二皇子跟洛晨羽趕緊行禮迎接。
他麵無表情地說了聲起身。
洛晨羽冷眼觀瞧,似乎這定郡王心情不太好呢。
難道暗中聽說了什麼?
不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冷君霆之前說過“見招拆招”!
沒等他們再開口,皇甫晴兒便一溜煙撲了過來,撒著嬌喊:
“父王,您怎麼會來?”
定郡王眉頭緊皺,但眼睛裏寫滿了寵溺,聲音也故作深沉:
“你這丫頭,特意讓人捎信回去說在這裏小住,修整心情,可今天我聽說明明就是身體不便,你怎可欺騙父王,趕緊跟我回去。”
這定郡王果然不是簡單的人。
洛晨羽明明讓似玉說的是,郡主在二皇子府中養傷,如今他卻換了說辭。
她注意到定郡王剛剛的眼睛快速地上下打量了郡主。
想必是確認了自己女兒身體沒事,尤其是郡主麵露喜悅之色,小跑著來到他麵前,於是他臨時改了說辭吧。
“父王,我在這裏住的很好,晨羽姐姐也是多方關照,哎呀,在咱們家裏住的時間長了,您就讓女兒換個環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