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羽眉頭一皺,無奈地翻白眼:
“玲瓏,是我讓人送走了,這裏比伯的將軍府,咱們算是客人,莫要動不動大驚小怪。”
玲瓏更加不解地追問:
“小姐,你什麼時候送走的?昨晚分明那麼晚了,您下次……”
“玲瓏,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可多嘴,二殿下已經上朝去了嗎?”
玲瓏點頭:
“嗯,二殿下天不亮就上朝去了,臨走還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顧小姐,有什麼需要盡管跟管家還有似玉姐姐說。”
“哦,對了,似玉姐姐說京城有名的裁縫已經在府裏候著,等一下小姐用完早膳,便幫小姐量尺寸,做新衣服。”
洛晨羽又是一翻白眼兒,無奈地推說:
“玲瓏,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些都幫本小姐推掉,做什麼新衣服,莫要讓人家費心啊!”
玲瓏苦著臉回答:
“小姐,奴婢你就這麼說過了,但似玉姐姐說是二殿下的意思,昨天便已經責罰過她,說應該把小姐的事情放在心上,看樣子,您要是不做的話,似玉姐姐恐怕是要難做。”
暈。
這二皇子是要幹什麼。
隻是來府裏管管雜事而已,還做衣服還請廚子,搞這麼隆重幹嘛。
玲瓏看她有些惱火,趕緊勸:
“小姐,二殿下也是一片好心,您若是推脫,怕是。”
好吧,做衣服而已。
但她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早膳吃完之後,洛晨羽被似玉安排的裁縫裏裏外外量了個遍。
整個人都有些蒙。
似玉看在眼裏,不住地解釋:
“小姐,奴婢本該早些安排,今日搞得匆忙,都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見諒。”
“不必在意,本小姐向來不注重這些,是二殿下太過客氣了吧。”
似玉再次施禮:
“二殿下昨晚都在您門外,到天亮才離開,奴婢想應該是有些話要說。”
洛晨羽狀似驚訝地反問:
“當真?若是有急事,大可叫醒我,怎可在門外等候,真是失禮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洛晨羽整個人都被自己的良心譴責著。
二皇子啊,真是不好意思了……
希望你早點意識到這種沒有愛情的友情吧!
“小姐,小姐,師傅問您顏色呢!”
玲瓏在一邊拉拉她的胳膊,提醒著說。
“哦。”
洛晨羽回神過來,淡然一笑,低頭看著十幾種布料,各種顏色:
“還是素一點的吧,淡藍色比較好。”
玲瓏拍手稱好:
“小姐,您真的很會挑顏色,這布料的顏色,跟皇叔大人眼睛的顏色有點兒相似。”
暈!
這個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洛晨羽無奈地歎氣,看似玉倒是沒怎麼在意,正在跟裁縫商量樣式。
她趁機開口,想出去透氣:
“似玉,這裏便交給你了,尺寸跟樣式你看著辦,我去花園那邊走走,今兒那邊的花香不錯。”
她說完,徑直出了房間。
似乎她不能聽到冷君霆,或者有關於他的一切。
不然總會心神不寧,這個家夥好像已經奪走了她的靈魂。
不行,要冷靜。
她還是要做自己的,因為她曾經是一名合格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