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也試探著開口勸:
“郡主殿下,這其中恐怕有什麼誤會,不如等二殿下回來再說如何?”
皇甫晴兒脖子一梗,上前一步,不依不饒地糾纏:
“二哥哥回來,肯定又會向著這個妖女,花枝就是她害的,花枝你告訴大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晨羽眉頭一挑,沒有給任何機會地繼續說:
“郡主妹妹,你拉了個丫鬟,說被我毒啞了,現在又讓她說話,你說我們是該信還是不該信?!如此一來,我的玲瓏也被你打折了腿,這不,今兒一早我才幫她接好,是吧玲瓏?”
玲瓏在身後得意地笑,然後理直氣壯地回答:
“是的,小姐,玲瓏現在腿疼不疼,就看花枝妹妹的嗓子啞不啞呢。”
四皇子在屋裏也被洛晨羽氣得臉紅脖子粗,這個丫頭如此頑劣,他好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這時候又聽外麵更加喧鬧,隔著窗紙,他看到皇甫晴兒手裏的匕首……
不好,這郡主怎麼說說還動刀子了!
隻聽到她咆哮著吼:
“洛晨羽,你少在我麵前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今天殺了你!等二哥哥回來再跟他請罪!拿命來!”
“皇甫晴兒!”
洛晨羽厲聲喝道,嚇得她舉著匕首在空中僵住:
“你第一次來便是要將我趕出二皇子府,手裏拿著毒針要紮我,掙紮的時候自己刺到自己,若不是我念在你是定郡王唯一的女兒,當時就不該給你服下解藥的機會,如今你不感恩,倒是又來無理取鬧,你真的當我洛晨羽好欺嗎!”
“刀子在你手裏,你敢刺過來,我便把命交給你!”
“來啊!動手啊你!”
“小姐,您……”
玲瓏嚇得上前一步擋在洛晨羽的麵前,卻被洛晨羽拉了回去:
“誰也別擋,讓她刺,皇甫晴兒,我可以看在你無知的份上,原諒你一次兩次,但我洛晨羽可沒有義務一直慣著你!”
“郡主殿下,奴才請您把匕首放下吧,要殺您就殺老奴吧!”
管家嚇得臉色慘白,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哀求。
皇甫晴兒胳膊僵直,手上突然沒了力氣。
匕首直接墜地。
裏麵的四皇子心裏也似乎鬆了口氣。
這個洛晨羽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任性的丫頭都能被她馴服。
別說二皇兄,就是他自己對待這樣刁蠻任性的郡主也肯定無計可施。
這洛晨羽恩威並繼,果然好手段啊!
“哇”的一聲,郡主張開嘴巴大哭起來:
“洛晨羽,你欺負我,你敢欺負我,我告訴二哥哥!”
“李管家,你親自護送郡主回府。”
洛晨羽淡淡地吩咐完,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
四皇子在裏麵喊了一聲。
洛晨羽腳步一頓,半秒之後轉身,重新回到他房間門口,淡淡地對著門口說:
“四殿下,洛晨羽身後背景不強硬,但也從來不會倚仗什麼,若你還想報仇,盡管放馬過來,你來,我便在!”
一口氣生生的被堵在胸口。
四皇子似乎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如此的心境。
他想解釋,剛剛隻是想跟她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