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檢查你檢查你檢查!”
四眼腦子發熱,加上酒精的麻醉,當即朝著保安衝了過去,將自己的廠牌在保安的眼前用力地晃蕩著。
保安還以為他是要衝過來跟自己幹架,在部隊裏呆過的保安閃電般地抓住四眼的一條胳膊,馬步一紮,意圖要將四眼給摔翻在地。
“你搞什麼?”
許陽大叫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不等保安將四眼甩上去就按在了四眼的肩膀上麵,強行製止住了保安的攻勢。
保安愣住了,挑釁地看著許陽,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打保安是吧?你們知不知道公司裏麵規定廠區內不能喝酒?”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許陽沉聲道,“我的朋友隻是把廠牌給你看,而你就準備把他摔倒。你還不放手?”
保安知道許陽的力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隨手一按就強行製止住了自己的肩摔之力,而且這又是在廠區內,最好還是不要起什麼大的衝突,哼了一聲,把四眼鬆開。
四眼這下可就不幹了,指著保安罵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想打架不成?我是喝了酒,但我是在外麵的喝的酒,我沒有在廠區內喝酒,我沒有違反公司的任何規章製度,你還想把我怎麼著呢?你算個毛啊?還管這事,要你管了嗎?”
保安也是剛從部隊裏回來,比較年輕,性子比較暴戾,一聽到四眼這麼不客氣地挑釁話,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他們說道:“你們醉酒,在公司裏麵極有可能滋事生非,我完全有這個權力不允許你們進入廠區!你們就乖乖在外麵站著吧,等酒醒了再進來!”
保安室裏麵的另外兩個保安發現情況不對勁,也跟著走了出來,看到許陽他們都是一副醉醺醺地模樣,很直接地堵在了門口。
“你們是故意的吧?”
高個也有些不爽了,上前兩步,嘶吼著叫道:“上次我部門的兩個同事喝醉了他們怎麼就能進去呢?為什麼我們今天就不行?你們是心裏不爽呢還是對我們有意見啊?”
“我說不行就不行!”
最開始的保安大聲說道,“為了公司內部的安全著想,我有完全有這個權力拒絕你們進入廠區!”
“喲嘿。”
四眼急了,“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把我們當病貓看呢,你不讓老子進,老子非得要進去,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著了?”
說罷,四眼不由分手,就像坦克一樣朝前衝了過去,毫不顧及三個一字排開的保安。
“就是,我們今天就要進去,你們還能把我們怎麼著呢?我們走!”
高個也是酒精上腦,大喝一聲,就要往前衝。
老周也緊跟其後。
換著是平時,他們三個斷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但今天還是酒喝高了,膽子就格外大了一些,加上三人成虎,做事完全就是憑腦子的一陣發熱。
許陽本不想惹事,但是自己不惹事,並不代表著自己身邊的朋友不惹事。
四眼他們剛衝前兩步,就被那三個保安給攔住了,他們不服氣,依然要往裏麵衝,於是他們就打了起來。
四眼他們三個哪裏是在部隊裏麵出來的保安的對手,很快就吃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