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歎息一聲,揉了揉額頭,起身道:“我去給你鋪床,好方便你等會兒休息,你先去洗澡吧。”
“謝謝啊,慕總。”
許陽笑嗬嗬地應道,“你這裏有換洗的衣服不?隻怕我明天早上沒有衣服穿呢,衣服都汗濕了。”
慕晚晴搖了搖頭,淡淡地回答道:“沒有。不過你今天晚上可以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裏麵洗幹淨,然後再去脫水烘烤,明天早上衣服應該就能穿了。”
“哪你總不能讓我在你房間裏麵裸奔吧?”許陽苦笑道,“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套睡衣?”
慕晚睛想了想,道:“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去找一找。”
她進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就從屋裏找出一套比較寬鬆的鮮紅色長裙出來遞了過去:“這是我的衣服,你先打急將就著穿一下,你明天再回宿舍把衣服帶過來。”
“你的衣服?”
許陽睜大眼睛盯著那件衣服,難於接受地說著,“還是裙子?”
“這是民族服。”
慕晚晴發現自己很難於淡定了,自己好心好意把自己穿過的衣服給你,你竟然還一副嫌棄的模樣,你這算哪跟哪嘛?
“這是我以前去雲南的時候買的一套彝族服飾,當地的男女穿的都是這樣的裙子。你要不穿,我也沒辦法了。”
“哪好吧!”
許陽隻得逆來順受,裙子就裙子唄,以前為了執行任務男扮女妝又不是沒穿過裙子,豈隻裙子,連罩罩都穿過呢。
接過裙子,徑直進了洗澡間。
二十分鍾過後,許陽從洗澡間裏走了出來,衣服丟進洗衣機裏麵“一站式”服務。
四處掃了掃,沒有看到慕晚晴的身影,她的臥室裏有燈光,想來她應該在房間裏收拾著。
敲了敲門,許陽說道:“慕總,我先去睡啦,你要有什麼事兒呢,半夜盡管叫我啊。”
“嗯。”
臥室裏的慕晚晴答了一句,“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早些去睡吧。”
許陽走進客臥,看到高檔的絲綢被套,以及床榻上的淡白色的鑲有幾片荷葉的床單,心中微微一蕩。
這床單、被套應該都是她用過的吧?
許陽縱身一躍,趴在床榻上,身上這衣服是她穿過的,這床單是她睡過的,這被套是她蓋過的,嘖嘖,這相當於間接性的身體接觸啊。
許陽的心裏樂開了花,鼻間縈繞著淡淡的蘭花清香,沁人心脾,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浮在花的海洋裏,令人陶醉。
享受了一陣,眼睛猛然間睜開,起身去關好們,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哪位?”
對麵是一個極其輕柔的男音。
“是我,許陽。”
“噫~~呀!”
聲音猛然拔尖,在短暫的寧靜過後,對方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小陽子?你真是小陽子?”
“是我。”
許陽的聲音重了幾分。
“對對對,我聽出來了,你就是小陽子,你真的就是小陽子啊。哈哈,你小子可算是醒了,老子滿世界裏找你,咱們團九個人如今隻剩下咱們哥兒倆了,你他妹的又突然玩消失,你知不知道都快把老子給寂寞死了,咱們團新進來了幾個菜鳥,雖說還都有幾把刷子,可跟咱們幾兄弟那個時代,還是差的太遠啦……小陽子,你在哪裏啊?哥哥我好想你啊。”